第三章 嫌疑者出现

巷子里传来急促的喘息声，像是有人跑来跑去，急得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出来。华恺猫着腰，脚下踩着碎玻璃和积水，动作幅度小说，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音。昏暗的光线下，他眯着眼，循着声音摸过去。 这巷子他熟，以前当兵的时候经常来巡逻。现在虽然脱下了军装，但骨子里那股子习惯还是改不了。他眯着眼睛，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线，循着声音摸过去。巷子里阴森森的，积水倒映着昏黄的路灯光，像一张张鬼脸。他感觉后背有点发凉，但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警惕。 “站住！”又听见那个声音，带着一丝慌乱和命令的口吻。 华恺脚步一顿，绕过一堵矮墙，墙那边传来打斗的声响，隐约还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，不是很大，但绝对不假。他眉头皱得更紧，抄着砖头的手悄悄摸向腰间。军用背心下面，那把92式军刀的刀柄微微凸起。 他不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，更不喜欢不确定。他抬起头，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微光，视线落在墙角一块模糊的阴影里。 一个穿着沾满泥水的破夹克的男人直起了身子，手里紧紧攥着半截断裂的钢管，眼神警惕地扫来扫去，像是在找敌人。男人看到华恺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 “你是谁？”男人问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 华恺没说话，只是打量着他。男人身形中等，但站在那里，有种诡异的压迫感，像是随时都会扑过来的野兽。他的眼神很锐利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 “你刚才……”男人似乎想说什么，但被华恺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。 华恺没理会他的疑问，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墙那边。男人会意，脸色更加难看，但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跑去。 华恺没追赶。他只是皱着眉头，思考着刚才那场打斗。爆头？不像是他的风格。可如果是他干的，那对方是谁？这里不是他认识的哪个地盘，今天晚上似乎不太平。 巷子另一头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尖叫声，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寂静。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，只有那阵喘息声还在耳边回荡。 华恺蹲在墙角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转身就离开了这条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