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逢故人

华恺站在老旧的巷口，朝里张了张。巷子又窄又暗，尽头堆着些破烂家具，散发出霉味。他刚从局里出来，路过这儿，想起以前跟兄弟们常来这喝酒打架的日子。 巷子深处传来嘈杂声，几个高大的身影正围着一个年轻小子。那小子看着眼熟，像是以前厂里的小工，叫王磊。华恺皱了皱眉，那几个声音听着耳熟，像是上次带人.TrimSpace()抢了小卖部的李四他们。 “小子，识相点，钱都交出来，爷饶你一命。”为首的光头尖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乱飞。 王磊被逼到墙角，脸色惨白，双手死死攥着口袋。华恺往里又走了两步，声音不大：“ ровно机。” 光头回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狞笑：“哪个？毛都没长齐的小子？想学人收账？滚蛋，再不滚信不信爷弄死你。” 华恺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光头。光头打量他几眼，见他穿着便服，手上没枪，又不像个练家子，咧嘴一笑：“行啊，有胆子就过来啊，看谁先趴下。” 王磊脸色更白了，求求的眼神往华恺这边瞟。华恺伸手指了指巷子口那个破旧的沙发：“坐。” 光头一愣，随即冷笑：“怎么？想耍赖？” “我就坐这儿，”华恺指了指，“谁先动手，谁就是孙子。” 光头明显没把华恺放在眼里，搂着两个兄弟，仗着人多往前走。华恺站定，没动。光头走到离他五米远的地方，喘着粗气：“小子，给脸不要脸啊？” 华恺没回话，只是盯着他的眼睛。光头不耐烦了，一拳挥过来。这一拳不重，但带着风声。华恺侧身，手肘顺势一抬，撞在光头胸口。光头闷哼一声，往后退了两步。他反应挺快，但华恺只是点了点头，没再动。 “再来！”光头抹了把嘴角的血，又挥拳过来。华恺身影一晃，躲开拳头，手快如电，揪住光头的衣领，反手一记脖领肘。光头惨叫一声，直接瘫倒在地。两个跟班的吓得腿软，跪地求饶。 王磊腿一软，差点瘫倒，华恺弯腰扶住他：“没事吧？” 王磊摇摇头，声音发抖：“谢……谢谢你。” 华恺站直身体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转身朝巷口走去。王磊连忙站起来，几步追上：“哥，我叫王磊，上次厂里缺钱，是他们抢了我的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