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操旧业

张凡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银行APP的余额少得可怜，只剩下一个零头。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又猛地停住，叹了口气。 “老张，又干啥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王带着睡意的声音。 “没啥，刚醒，”张凡揉了揉眼睛，声音有点哑，“看看钱，差点没把裤子腰带都卖了。” 老王在那头笑了一声，“行行行，你小子又想干啥不着调的事儿呢？” 张凡苦笑，“还能有啥？重操旧业呗。” “重操旧业？你小子不会真想回去演那个群头了吧？”老王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可思议。 “去他妈的群头，”张凡骂了一句，“我现在是群演，懂吗？龙套都算不上，就那种连镜头都见不着，在场子里扫地的。就差那点事儿，还不回去受那窝囊气。” “行吧，你小子脑子有坑我就是没坑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那你这手艺不白练了？” “白练个屁啊！”张凡暴躁地吼了一声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“我他妈演了小十年戏，演到头来发现，我最擅长的不是演戏，是看人下菜碟！” 老王在那头沉默了半天，“所以……你现在想靠这个？” “不然呢？”张凡瘫在椅子上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我他妈没背景没资源，硬靠着一股子愣劲儿混到今天，现在混不下去了，总不能真去送外卖吧？” “送外卖能饿死你？”老王有点不解。 “送外卖至少能饿死得明明白白，我这是……”张凡摆摆手，“总之，我得想办法活下去。” 挂了电话，张凡在房间里转了两圈，最后停在了衣柜前。他拉开衣柜，里面挂着的还是当初演群演时那套破旧的戏服。 “就这样吧，”张凡自言自语，“老本行，还能把我怎么着。” 他换了身衣服，走出公寓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 “去片场，”张凡把地址报给司机，“找活儿干。” 司机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，“行吧行吧，年轻人，有地方就去了，别非得挂那块牌子。” 到了片场附近，张凡才发现原来这里已经成了一片。各种大小导演、制片人、演员都在这儿进进出出，车水马龙。 他走进片场，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各种设备在架上乱摆，穿着各种戏服的人影晃来晃去。 “张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