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当时就傻了，手指僵硬地戳着屏幕看了半天，再摸出另一部手机，对着银行短信反复拍了好几张照。老王头在旁边急得团团转，嘴里不停地催促：“野子，快！别愣着！赶紧转出去啊！”

“转？转给谁？”程野的声音抖得厉害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一亿！老王头努着嘴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侄女在上海， REGISTER报道的，叫张小曼……”

“张小曼？”程野一个激灵，想起那天在街角咖啡店见过的那个穿碎花裙的姑娘。他当时还觉得那姑娘挺扎眼，现在看来，那姑娘该不是……？

他猛地抓起手机，在公司门口拦下刚送花回来的李姐，急得满头大汗：“李姐！帮我看下，这个张小曼，是哪个城市的？”

李姐莫名其妙地被他吼了一嗓子，正要发作，看到程野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：“小程，你咋了？中邪了？”

“不是！”程野赶紧解释，“小曼！张小曼！就是那个昨天在咖啡店遇到的小姑娘！她给我发钱了！一亿！”

李姐闻言，瞬间愣住，手里的花篮差点没拿稳。半晌，她“扑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拍着额头：“我的天爷！你小子，艳福不浅啊！”

程野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那不是艳福……是麻烦！李姐，这钱得退回去！不能要啊！”他绞着手指，越想越觉得自己上当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富二代为爱分手，还给钱？这剧情他没看过啊！

“退？”李姐瞪大眼睛，“傻小子！你都收了快半天了！再退，人家姑娘还不骂死你呢！”

程野急得满头冒汗，正想着要不要就直接去咖啡店找张小曼对质，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。他连忙点开，发现是张小曼发来的语音信息，声音娇俏又带着哭腔。

“那个……我哥说了，分手费给你，要不你现在转给我？”

程野捏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知道，这一秒钟犹豫，就是一亿元的差额。可他现在哪有钱啊？就算他穷得叮当响，这钱也不是他能乱动的。

正在他纠结之际，张小曼又发来一条信息：“那个……其实我是认真的。我哥逼我嫁给他，我不干。他说，你要是不嫁，就给我一个亿分手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