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程野张了张嘴，喉咙发干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咽下去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串数字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——一亿，一亿存款。他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没错，没错，不是诈骗短信，真真儿的是他工行的账户里多出来的钱。

“老王！”程野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撞到桌子沿儿上。他一把抓住老王的手，表情惊得像见了鬼，“你搞墨迹啥呢？这么大的事儿你愣着看啊！”

老王被他抓得一个趔趄，乐得合不拢嘴：“我说小程，你行不行啊？一……一亿啊！我刚才瞅见了一眼，就那秒钟，我差点以为是我眼神儿花了吧？我使劲揉了揉，还是那样！我……我这不是怕你说我乌鸦嘴嘛！”

“滚蛋！”程野啐了一口，但脸上还是止不住地笑，“赶紧给我拿手机看看！对，就是我的手机，工行那个！”

老王挠挠头，心虚地掏出自己的手机，找到那个银行短信，然后双手递给程野。

程野接过来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。一（壹）亿零……哟，这么多个零呢。他数了数，没错，整整十个零。心脏怦怦直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这……这比他攒一辈子钱都多啊！他开花店那点进项，一年能赚几个钱？这一下子，他这辈子吃喝不愁了啊！

“小程，”老王搓着手，一脸的兴奋，“这钱……这钱你……”

程野把手机还给老王，摆摆手：“先别吵，我……我得冷静一下。这事儿……太突然了。”

他坐在椅子上，背靠着墙，脑子乱成一团。天上掉馅饼？这馅饼比他以前见过最大的蛋糕还大！但问题是，这馅饼是怎么掉他头上的？张小曼……那个富二代女，她为啥要这么做？

他猛地想起之前的事儿。那天张小曼提着大包小包的奢侈品来到花店，说要给他送花，顺便……urve人家。程野当时就皱着眉头拒绝了，觉得人家是看中他店里的花或者他这个人了，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是。说了什么来着？好像是觉得他配不上人家，还说什么分手费？

分手费？一亿分手费？

程野越想越不对劲。这钱……不会是张小曼给的吧？就为了让他滚蛋，直接甩了一亿？

“我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