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抬头，看见隔壁烧烤摊的老王正端着个搪瓷缸子走过来。老王是他老主顾了，每天晚上雷打不动来买串，虽然嘴上总骂他“小程，你再便宜点”，但每次都是现金，爽快得很。

“又来喝我的免费茶？”程野嘴上抱怨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，往缸子里又倒了点枸杞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：“那是，你这儿比外面馆子干净。不过说真的，小程，你这花店，能不能撑下去了？我看你这门槛都快被野草淹没了。”

程野心里一堵，但还是故作轻松：“没事，还能撑。就是最近生意不好做，花都长太快了，卖不出去就蔫了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tr Avatar 叹了口气，“现在都这样，我这边生意也惨淡。要不这样，你这茶叶花，我帮你想法子卖出去？我老家的侄子开个淘宝店，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
程野眼睛一亮，赶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：“真的吗？那太感谢你了！不过我得先去办点事，回头给你带点新采的茉莉花。”

说完，程野就匆匆往花店里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王。刚进店门，就听见一个甜腻腻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
“那个，你是程野吧？”一个身着香奈儿套装，体态丰腴的年轻女子站在花店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LV袋子，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。

程野转过身，有些意外：“是我，你是……”

“我叫张小曼，是那个……上次你说要给我送花的。”女子微微挺起下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傲慢，“不过，后来我觉得自己不合适了，就当我没说要花的事吧。”

程野愣住了，这女的是谁？他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。

“啊？你是指上次你说要的郁金香吗？”程野迟疑地问道，“可是我已经把钱付了，花也……”

“付钱？”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我的钱我自己会管，不用你操心。”她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转账成功的通知，金额是一百万。

程野目瞪口呆，一百万？这是什么操作？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动了。
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他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
张小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：“意思很简单，我改变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