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正蹲在花店门口的台阶上，数着明天进货还差多少钱。隔壁烧烤摊的孜然和辣椒面又涨价了，这年头连个开店的都活得紧巴巴。他摸出皱巴巴的零钱，在手指间翻来覆去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结。

“老板，喝杯茶？”一个穿着紧身吊带，踩着十厘米高跟的短发妹子走过来，指尖的点烟器叮当作响。程野抬头，差点被眼前那身打扮闪瞎眼。暴露得恰到好处，就是那副活像个生意人的样子。

妹子勾起嘴角，露出一对梨涡，“看帅哥喝酒不？”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，屏幕上是张自拍，五官精致到过分，一看就是人工P过的。程野瞪大眼，这年头连街头搭讪都用手机录像了？他 scratched his head，“我……”

“两百块。”妹子把烟点着，吐了个烟圈，“我男朋友，富二代张小曼，他说你长得帅，配得上他。你看，这就是诚意。”她把手机往程野面前一递，“扫码。”

程野愣在原地。张小曼？好像在电视上见过，哪个开兰博基尼的？他抬头想拒绝，但妹子已经把手机收了回去，“别怀疑，扫码就有一万块，包你满意。”

一万块？他差点把手里那几块钱丢了。犹豫了半晌，程野还是摆了摆手，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他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……真没兴趣。”

他真没兴趣，别说一万，就算一百万，他也不会看这种人的脸色。但他更没兴趣干那种被算计的事，这种穿着打扮，一看就是来讹钱的。

妹子嘴角一撇，“行，谁知道呢。”她吐了个烟圈，转身走了，“提醒你，别假戏真做。”

“假戏真做？”程野嘀咕了一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，再摸摸兜里那点可怜的现金，感觉自己就是那种在城市里打零工的流浪汉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是张小曼发来的微信，没有只言片语，只有一张银行卡截图。零点五亿。

程野把手机丢到地上，捡起来时差点摔了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视线模糊。零点五亿……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接触这么多钱。他攥紧手机，感觉手都在发抖。

“这么……直接？”他在心里咆哮，“这女的脑子是不是有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