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皇帝邀我当顾问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顺手抓过旁边桌上一个缺了口的青瓷茶盏，灌了口凉茶，味道有点涩，但总算润了润嗓子。他再次看向那张皱巴巴的纸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，上面泛黄的痕迹和粗糙的手感都在提醒他——不是梦。 “草拟具子，备呈大人。”他皱着眉念出来，这他妈是啥玩意儿？现代公文是电子版，领导的邮件指示唾沫横飞，这古代的“公文”倒好，整得跟写春联似的，还带墨水味儿。他挠挠头，宿醉后遗症没过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 正琢磨着这“具子”是啥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，接着一个身穿绯色官袍的中年人踱了进来。这人脑门微凸，下巴溜圆，走起路来还带着点颠颠晃晃的，一看就是那种心宽体胖、没心没肺的官油子。这人腋下夹着个厚厚的麻布卷宗，手里捏着个紫檀木念珠，走到王磊面前，左右晃悠了两下，笑眯眯地打招呼： “小王啊，醒了？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？这么快就找上门了。他打了个哈欠，强撑着坐起来，脸上挤出点笑：“张大人……您来得正好，我……我正赶制文件呢。” 张大人闻言，眼睛一亮，啪嗒啪嗒捻着念珠，声音更响了：“哎呀，小王你这年轻人，真是个机灵鬼！本官这不是看你有才嘛，特意来找你‘草拟具子’的！” 他夹着卷宗的手一扬，那卷宗在空中嘭地炸开，哗啦啦掉出一堆纸张，其中一份显然是王磊早上看到的，张大人一把捞过，展开看了两眼，咂咂嘴：“嗯，不错不错，字迹确实有几分灵气。” 王磊心里一紧，这要是被发现他连“草拟具子”都不知道是什么，以张大人的尿性，指定把他当成笨驴。他赶紧抢着说：“大人您多指教，小的后生，刚来长安……对，对现代的公文流程还不太熟悉，这……这不正需要大人您指点嘛！” 张大人哈哈笑了，摆摆手：“得了得了，瞧你这话说的。本官这可不是要你写公文，我是看你在茶馆里跟人打圆场，那口才，跟本官当年在集贤院里听陆相讲经似的！这长安城里，政务繁杂，人情世故更是说不清道不明，本官这人，就喜欢跟聪明人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