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墨迹未干的卷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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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嘞,搭把手。今儿个这买卖是有点邪乎。 天擦黑,otecampsu巷子口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,我这磨刀摊子支开了。磨刀石擦得锃亮,旁边摆着几块不同规格的菜刀、柴刀,还有几把店小二常用的短命家伙。 IllegalAccessException 。寻常时候,也就是三教九流来我这磨把子刀,求个锋利,或者听着点响动,图个乐呵。但这俩天,来的人都不太一样。 前两天,来了个穿官服的公人,看着年纪不大,但那派头,明显不是简单差役。他没说我刀快,也没说我磨刀声音响亮,就站在那儿,看着我磨一把剑。我那石磨转得飞快,铁屑噼里啪啦往下掉,他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那把剑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我估摸着,八成是看中了这剑的来历,或者这剑本身有什么讲究。我也没多问,照旧是磨自己的活儿。最后,他递给我三两银子,说下次有宝剑要磨,打发我走了。三两银子啊!这年头,够我吃仨礼拜了。我琢磨着,这小子,怕不是个什么大人物。 今儿个,这怪事又来了。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汉子,瘦高个,脸上胡子拉碴,看着就一脸煞白。他手里拎了个破布包,走到我摊子前,也不说话,就盯着我。我这摊子就占这么点儿地,他这么一盯,我还以为我磨刀太快,晃瞎他眼了呢。 “看啥呢?”我忍不住抬眼问他。 他这才打了个噎,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布,哗啦一声打开,里面露出一沓子纸张。纸张泛黄,边角都卷起来了,像是被翻看得太久。我凑过去一看,上面写满了字,墨迹还没干透呢。 “这是啥?”我疑惑地问。 那汉子也不看,只是把那沓纸往我面前一杵,声音怯生生的:“你……你能念吗?” 我有点懵,这都啥年代了,还有拿纸写信的?更奇怪的是,他也不说信是谁寄的,就塞给我,转身就跑,跑得贼快,估计是怕我纸上有密信。 我拿着那沓破纸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谁干的?图啥?我打开那包布,一股子霉味儿混着纸墨味儿扑面而来。我捻起第一张纸,入手发沉,纸张质量看着不咋地,但字迹很工整,像是个读书人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