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阴阳玉佩

王铁嘴扯着嗓子吆喝，唾沫星子跟芝麻粒似的乱飞，把街边的人气得七荤八素的。扎冲天辫的小子正兜售他的棉花糖，看见苏晚面前客户多了，立马端着小铜盆凑过来。 “苏大仙，这回又是什么本事，把人给迷住啦？”王铁嘴斜眼瞅着，嘴角咧得跟个破麻袋似的。 苏晚正低头拨拉着面前签筒里歪七扭八的蓍草，闻言也不抬头，随手把签盘往桌上重重一扣。签筒里木头磕碰的声音闷闷的，煞有介事。她声音软糯，带着点不大不小的鼻音：“三卦五文，童叟无欺。” 扎冲天辫的小子已经把一个脸脏兮兮的小丫头领了过来，小丫头眼睛红红的，小手攥着衣角，怯生生地往苏晚面前跺。“我……我奶奶病了，家里没钱……” 王铁嘴啧了一声：“穷鬼，找你苏大仙来许愿呢？她奶奶要是真有福，砸死个人也能抠出钱来！” 苏晚没搭理王铁嘴，蹲下身就伸手摸了摸小丫头冰凉的手心。小丫头吓得往后一缩，签筒里几根蓍草突然自己弹了出来，噗通掉在桌上。 “嗯，”苏晚点点头，“阴气过重，怕是时日无多。” 小丫头哇地哭了出来，扑上来就抱住苏晚大腿：“苏大仙，奶奶……” “别哭，”苏晚拍拍她，从怀里摸出块绿莹莹的玉佩，是块透着幽光的阴阳牌。“这给你，你拿去给奶奶戴，阴气能压一压。”她没说是哪来的，也没提什么能医病，反正这一行最忌讳说得太满。 那小子见状，赶紧凑过来：“苏大仙，这么巧？我家老爷昨天就是戴了这玉佩，咳嗽好多了！” 苏晚瞟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算下一卦。王铁嘴在一旁直跺脚：“我说你这丫头，怎么比我还财迷！这点货就敢开口收钱，也不怕砸了自己的场子！” “王铁嘴，你上次那三百两银子，还欠着呢。”苏晚终于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看着王铁嘴的眼神像是在刮痧。 王铁嘴立刻缩脖子：“哎呀！那，那你还记得……当时候是周转，周转！我下个月就把银子送来！” 苏晚哼了一声，拿起算好的签子递给小丫头，小丫头连声道谢，抓着玉佩就跑。 广场上人群一阵骚动，有人认出那绿玉佩，小声议论起来：“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傅家传下来的阴阳玉佩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