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算卦摊开张

王铁嘴的唾沫星子擦得干干净净，他那双小眼睛在苏晚脸上来回扫了扫，最后啧了一声："哟，这不是咱们玄门鼎鼎大名的苏少夫人吗？怎么，大富大贵不伺候了，跑这儿来给穷鬼算命赚外快？" 苏晚正往手心里呵气，听到这话也不恼，慢悠悠道："铁嘴大师，您这话太抬举我了。合该这巷子里缺个算命的，正好我闲着亦是闲着。"她拍了拍身边摞得整整齐齐的算命竹椅，露出两张颜色发白但洗得干净的旧纸桌布，底下还垫着块油布。 王铁嘴嘿嘿一笑："算命这营生吧，赚的都是辛苦钱。您那苏家少奶奶的位置，随便站街都能有人请安。" "话不是这么说。"苏晚把那把不知从哪淘来的铜骨算筹往桌上一撂，清了清嗓子，"这卦摊开张，不光是为了钱。有些事，只有在这里才能看清。"她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"再说，我这算命，真不是随便玩玩。" "哦？"王铁嘴来了兴趣，踱到摊子前，"无事不登三宝殿，你不会是遇到坎了，想找人问问吧？" 苏晚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反正就是这意思。"也不是我，是有人找我来着。不过，得先从我下手。"她说着，抽出块褪色的干净抹布，擦了擦那把能看出些年头的旧骰子。 "你小子藏得深啊。"王铁嘴咂咂嘴，"跟我这儿卖关子？行吧，我就在这儿守着，看你怎么摆这个摊子。"说罢，他在苏晚旁边坐下，点上一支烟，也不客气。 巷子里人来人往，有提着菜篮子的老大爷老太太，也有匆匆忙忙的年轻人。苏晚不疾不徐地招呼："姑娘，大爷，过来瞧瞧？" 多数人看看就走了，只有个穿得合体的小姑娘，探头探脑地凑过来："姐姐，他们都说您算得准，是真的吗？我……我爸妈吵架，心里慌得很。" 苏晚扶了扶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笑眯眯道："姐姐看看。"小姑娘连连点头，把脑袋凑过去。就听见苏晚用带着几分空灵的嗓音说道："嗯，夫妻急，事不久。三天后，月圆之夜，去城西河边，见柳树下的白猫，便是有解了。" 小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刚想追问，旁边人推了她一把："快走快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