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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苏晚，你这卦算得真是准，我前脚刚想问，后脚你就说出来了。"张小美一脸惊叹，双击自己的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她手里的锦囊刚兑过来，还没来得及问，苏晚就单手掐指，一口道出她心心念念的恋爱问题。 这摊子还是上周刚支的。地点选在城东老街，人流量不算特别旺，但胜在清净。苏晚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，袖口绣着几朵褪色的牡丹，蹲在纸箱搭成的简易案台上，面前摆着三枚铜钱、一副牌和一摞黄历。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，眉眼间带着点疏离，又透着股子莫名的吸引人。 "就准这个？"张小美不死心地又晃了晃手里的锦囊，"我其实想问工作的事儿..." "是签对还是签错，这事儿我说了不算。"苏晚没抬头，手指翻飞间把铜钱往盘子里一扔，三颗铜钱定盘，她伸出三根手指一数，"前签，乾为天。后签，坤为地。" 铜钱六爻俱全，正是"否"卦。张小美眼一瞪："否卦？那不是要出大事嘛！我新找的工作不会黄吧？" 苏晚却笑了："否极泰来。卦象是让你安心，先稳住手头，别急着跳槽。"她递过一本黄历，"下个月有场行业交流会，带上你的简历去试试。" 张小美把信纸攥成团又捶腿："我面试都过了，就等着入职了呀...天有不测风云..." 话音未落，旁边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"哟，苏大仙现在也开始接活儿了？听说你那假千金的身份被扒了，怎么还在这儿招摇过市？" 说话的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人，眼角挂着笑，话里却带着刺。苏晚慢慢直起身，也没生气，只道："算卦的，哪里来的身份高低。你信不信？我也能算出你是为钱来的，对吧？" 那女人皮肤白得晃眼，指节又细又白，打扮精致，不像缺钱的主儿。但她还真被说中心思了，眉毛飞快地挑了挑："苏晚，你倒是狠。还当真了？" "当真什么。"苏晚把铜钱收起来，从怀里掏出把旧算盘，"要算就多算两卦。这个，你要不要？" 女人撇撇嘴："算你识相。"转身就走，临走前还回头补了一句，"听说你有本《道德经》传承？" 苏晚没接话，只默默看着她消失在人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