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林凡

林凡蹲在镇子口的老槐树下，把手里那半个洗得发白的馒头咬得满嘴都是碎屑。他今年十六岁，个子比同龄人矮一头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活脱脱一个营养不良的小混混模样。可偏偏眼神，又带着一股子让人看不懂的执拗劲儿。 “林凡，又蹲这儿吃馒头呢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踹了林凡一脚，把他手里的馒头都给踹飞了老远。“你爹要是知道你成天这样，拿你还有啥指望！” 踹人那小子叫王虎，是镇子口最有名的地痞之一，仗着自己爹是镇上的粮管员，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。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，一个个嬉皮笑脸地围着林凡，像是看什么稀有玩意儿一样。 林凡没动，看都没看王虎一眼，捡起地上的馒头，灰头土脸地又塞进嘴里。他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整天累死累活在田里刨食，就指望他给镇上的餐馆送点菜，挣点辛苦钱。可他送得勤快，人家看他还不错，偶尔赏点剩馒头，他就当干粮了。 “滚开！”林凡嘴里塞满了馒头，含糊不清地吼了一声。他那声音不大，带着一股子倔强劲儿，反而把王虎激怒了。 王虎舔了舔嘴唇，上前一步，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领：“哟呵，还挺横？老子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！”说着，一拳就挥了过去。 林凡早有防备，侧身躲过，伸手扣住了王虎的手腕。王虎一愣，没想到这小子还有两下子，刚想用力挣脱，却被林凡反手一扭，疼得哇哇叫。 旁边几个跟班吓了一跳，连忙围上来帮忙。林凡双拳难敌四手，很快就被按在地上。王虎捡起脚边一块砖头，作势就要砸下去。 “住手！”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。 众人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少年走了过来。这少年约莫十七八岁，眉清目秀，气质温润，不像是镇上的人。他身后跟着一个胖大和尚，手里还提溜着一个旧布包。 “这位小兄弟，何须动手？”和尚呵呵笑着，挡在了林凡面前。 王虎认识这少年，是镇上张员外的独子张浩。张浩平日里读书习武，从不像他这般撒泼，在镇上颇有名望。 “张公子，没事。”王虎悻悻地收起了砖头，满眼都是不甘。“就是这小子 insolent，教训他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