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战丧尸

“贼带劲？”老王头在楼道口啐了口痰，唾沫星子刚好砸在我刚踩灭的烟屁股上。“带劲个屁，带劲你下来跟野猪摔跤去？”他老婆在厨房吼了一嗓子，“死鬼，又抽完没告诉我！” 我乐了，滤嘴又给我抽秃了半个，顺手在楼道灯泡上磕了磕，火星子蹦老高。这破楼道灯时好时坏，今儿偏偏没坏，正好照见老王头那张拍黄瓜似的脸。 “王哥，话不能这么说，”我叼着新烟头，往屋里缩了缩，“末世来了，不就得闹腾？闹腾才有意思。” 老王头叼着烟，眯着眼看我，嘴里嘟囔：“有意思个屁，你看楼下，essential已死，没收到信号？”他媳妇探头出来，“瞎说什么呢，什么essential死不死，电视里瞎编的童话故事。” “妈，你就知道看电视，”老王头把烟头往我脚边一扔，“猫眼都瞎了，能进野猪是本事，还能看得见楼道里的手电筒晃悠？” 我呵欠一声，把烟往窗台上一扔，红塔山在夕阳下亮得刺眼。其实我没撒谎，猫眼里确实有东西晃悠，不止一个。 “啧，”我用手指数了指窗外，“比猫眼更瞎的是你们，都活了大半辈子，连丧尸跑进了楼道的动静都听不出来？” 楼下传来王狗子的狂吠，比刚才还凶，夹着几声枪响。老王头老婆冲出来，“狗子是不是疯了？刚才明明好好的！” “好了，你们继续忙活吧，”我摆摆手，“我这边有点小‘惊喜’，需要人手，可惜，你们没救。” 老王头挑眉，“林凡，你小子又瞎折腾啥呢？上次不是跟你说了，这楼道不安全，野猪就够你喝一壶。” 我咧嘴一笑，绑狗摩托的零件还堆在地下室，这几天总琢磨着怎么组装。板凳倒是够硬，我摸了摸裤兜，里面静静躺着半块砖头，前两天哪壶不开提哪壶，砸核桃用的。 “王哥，信你们一次，”我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，外面套了件军大衣，像刚从哪个破 кисть里钻出来，“不过这次，可不兴偷偷摸摸。” 老王头没说话，只是狠狠吸了一口烟，把烟屁股往我鞋底一踢。“上去吧你，老娘给你送碗热汤，就别瞎逞能了。”他媳妇倒是仗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