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接不接得看自己

林薇把可乐罐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张浩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弹了弹手指上的烟灰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就为这么点事儿？” “就为这么点事儿？”林薇声音也撂了下来，带着 pointed 意思，“你上次给我发消息，说临时有急事找不着人，结果呢？我等了两个小时，最后发现你跟隔壁班那个谁谁谁，在操场打篮球。” 张浩“啧”了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 hiper 好像你多委屈似的。我跟同学打会儿球怎么了？难不成你觉得我该时时刻刻在你身边？”他把烟往地上一按，差点碾灭，“林薇，你就是想多了。” 林薇脸“腾”地红了，胸口闷得慌。她指着沙发：“你连句解释都没有，就跑过来？打个篮球而已，你还当真是了不起！” “我当不起，但我至少没骗你。”张浩站起身，绕过沙发，走到她面前，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？非要绕弯子？” 林薇被他堵得一 silencieux，手不自觉攥紧了书包带。她知道张浩不是个会绕弯子的人，但一遇到他，自己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大半夜的，她本来想跟他讨论明天数学小测验的重点，好像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，可偏生被他这么一挑，好像自己小题大做似的。 “没什么。”她最后还是没说出，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。 张浩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他挑了挑眉：“没事你还能耗在这儿？” 林薇瞪了他一眼：“我就是……睡不着。”她撒谎了，是因为觉得委屈。这话一出来，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。 张浩却没再追问，他伸手递给她一杯温水，像没事人一样：“渴了喝口水。不早了，早点睡吧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 林薇接过水杯，指尖碰到他的手指，凉飕飕的。她没说话，低头喝了一口，苦涩的，像她的心情。 “我走了。”张浩把外套穿好，拉了拉拉链，“明天早上教室见。” 林薇点点头，没抬头。 “你……”张浩的脚步顿了一下，又没有说出来。 林薇心里惦记着，也很难受。她想说“你想说什么就说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