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意外感染

林飞觉得今天这倒霉事儿简直能写进明天的报纸。刚走出地铁站，人未到，一股 peculiar 的味道先钻进了他鼻子里。不是那种刚打扫完的消毒水味，也不是香水的甜腻，更像是……腐烂的果子混合着金属锈蚀的味道？ 他皱了皱眉，加快了脚步。这味道挺冲，出门前忘了喷香水，感觉旁边的阿姨都在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，人有点不好意思。林飞心里嘀咕，谁家装修砸了，还是哪条街卫生没做到位？这气味挺邪门，跟他高中化学课上学过的某种有机溶剂有点像，但又不完全对。 没走两步，手机响了。公司老板王总，这大中午的打电话，不是找报销单就是催项目进度。林飞接起来，听见那熟悉的“林飞啊，那个智能制造方案，下午三点前给我！” 林飞应了一声，正要挂电话，眼睛余光瞥见前面路边花坛里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围着个塑料桶。桶上贴着几个红字：“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处理点”。旁边还摆了个折叠桌子，上面放着体温计和一本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登记本。几个穿着防护服像保洁阿姨一样的人，正拿着扫帚、簸箕，把花坛周围的枯叶扫到桶边，然后小心地铲进桶里。 林飞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场景……有点不对劲。花坛旁边不正是那个老堵车的红绿灯路口吗？昨天还因为信号不好卡了十几分钟。现在怎么突然改成一堆卫生应急设备了？ 他绕开花坛，想赶紧回家睡个午觉，顺便把方案的事摆平。刚拐上人行道，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回头一看，几个白大褂正小心翼翼地把刚才花坛里被扫进去的枯叶，用无纺布包起来，放进红色的塑料袋里。那个塑料桶……似乎溢出来了一点什么东西，像是什么红色的液体，但很快就被新倒进去的白色粉末给盖住了。 林飞突然觉得肚子有点抽搐。他想起昨天晚上加班，泡面没因果关系，喝的是办公室过期半年的奶茶。前天……好像又吃了路边摊不干净的水煮鱼。他这是……中招了？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他脑子：难道是……生化武器泄漏？还是某种……新型流感？电视里演过，这种时候人一紧张，就容易手忙脚乱，最后把自己搭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