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四合院的未来

“可不是嘛！”我把刚从手里抡圆了的一根红木桩子往旁边一扔，擦了把汗，“这都多亏了隔壁王奶奶，人家天天送豆子，那火候，绝了！再不济，我自己琢磨琢磨，也不能让街坊邻居跟着我受罪啊。”李大哥咧着嘴直乐，“老张，你这人，真是实诚。 王奶奶的豆子确实是手艺活儿。她那小炉子，咔咔地烧着火，豆子在里面咕嘟咕嘟冒着泡，香得人不行。我以前就爱蹲在那儿看，有时候帮着搭把手，王奶奶总乐呵呵地说：‘小伙子，有出息，能干！’现在想想，那时候的日子，真是简单又踏实。 那天晚上，王奶奶突然跟我说，她孙子要结婚了，想让我帮着写个对联。我头一回当上这个角色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琢磨着写什么。最后写得是‘春风化雨润桃李，时雨点点利金秋’，也不知道合不合适。 第二天一早，我就把对联去了纸店，特意挑了红得最艳的纸。回来的时候，路过小卖部，张婶站在门口抽烟，看见我手里的红纸，问：‘写啥呢？这么喜庆。’我说：‘王奶奶家孙子结婚，她让我写的。’张婶‘噗嗤’一声笑了出来，‘你这老张，现在也学着写这个了？’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‘这不是王奶奶让我写的嘛，我还能坑她？’ ‘得，得，你还真是个实诚人！’张婶把烟掐了，‘去送吧，王奶奶说了，让你送过去就赶紧回来，她还有事呢。’ 送完对联回来，天已经大亮了。刚走到院门口，就听见里面热闹非凡。我这好奇心一上来，就凑过去看。原来李嫂子的妹妹要搬过来住，今天早上刚收拾好的小屋，布置得花里胡哨的。 ‘老张，你看看，行吗？’李嫂子拉着我的手，把刚收拾好的屋子给我看。我进去转了一圈，觉得挺整洁，就是家具稍微有点新，看着不太像话。我说：‘行啊，挺干净。就是……这家具是不是有点新了？’ ‘嗨，不是我的，是我妹妹带来的。她那口子疼她，给她买了新的。我这不趁着机会，把屋里弄得像那么回事嘛。你不说，我都不知道这屋里还挺像样！’李嫂子一边说，一边在屋里转悠，像在炫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