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上辈子得罪了苍天，连他妈都跟他急眼了。

客厅里气氛低沉得能滴出水来，他妈坐在沙发上，手指因为用力掐着太阳穴而微微发抖，旁边坐着他爸，两个人眉头拧成了一团，看到他进门，眼睛齐刷刷地瞪过来。

“林凡，”他妈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，“你跟苏雨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就知道大事不妙。他想起昨天晚上，苏雨哭着把他堵在酒店房间里，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，说再也不要看见他，也不会再给他任何一个机会。

他妈今天能找上门，肯定是苏雨又去他们家闹了。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，高中时候市值几千万的苏氏集团继承人，现在居然跑来给他这个三流小厂子的儿子哭唧唧要复合。

“妈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好听的，比如他只是想跟苏雨好好谈谈，他妈却直接打断他，“谈什么谈？她已经跟你分手三个星期了，你除了去酒店堵她，去她公司楼下等她，还能干点什么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妈说得对，他确实做得太蠢了。分手之后，他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苏雨，从她住的房子楼下到她上学的大路口，恨不得把她绑在自己身边。可苏雨根本不见他，每次他出现，她要么直接拉黑电话，要么让他滚。
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苏雨多难堪？”他妈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人家是个有头有脸人家的姑娘，你这样死缠烂打，不怕人家家里人直接把你送警察局？”

林凡这才想起，苏雨家虽然现在日子过得紧巴巴，但背景深厚，她那个当军部副部长的爷爷，不是省里都能见着的。

“可是妈，”林凡眼眶有点红，“我就是舍不得她……”

“舍不得？”他妈冷笑一声，站起身拍了拍沙发，“当初是谁先提出分手的？是谁在学校里当众甩了苏雨的绞痛，谁又是后来跟别的女人滚到酒店里的？林凡，你清醒一点！”

林凡脑袋嗡嗡作响，他妈的话像一记记重锤打在他心上。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，此刻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。

大学时候，他仗着家里的背景，在学校里横行霸道，把苏雨当成了所有兄弟们的玩乐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