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杀伐起

赵二刚一愣，抬头就见那少年穿着一身锦缎长袍，腰里系着条玉带，手中还摇着柄折扇，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容，眼神却亮得很。这打扮，和赵二这身寒酸模样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想透透气吗？”少年声音带着点慵懒，又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 赵二心里直打鼓，这小子看着不像善茬，但也不敢多言，试探着让开了点路。“行，您通行，小的是这儿的看摊的，您……您有事？” 少年咂咂嘴，折扇轻摇，逗弄着一片光影。“哦？看摊的？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。本少爷迷路了，你知道前面哪儿有能歇脚的店吗？” 赵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说话滴水不漏，暗处定是有人，自己这摊子怕是保不住了。他硬着头皮答道：“店……店倒是有几家的，不过都得往前走一段路。您要是……要是累了，小的这儿还有把躺椅，免费……呃，不是，您要是愿意歇歇脚，小的给您挪个地方。” 少年笑了一声，也不客气，径直走到那把旧躺椅前坐下，往旁边一歪。“就这儿了，看摊的，以后这椅子归我了，你记着。哦对了，这摊子生意怎么样？我看你在这儿挺久了。” 赵二心里一沉，这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，连自己在这儿待多久都知道。他不敢多想，讪讪道：“小本买卖，勉强……勉强糊口。” 少年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“行吧，本少爷乏了，先眯一会儿。你敢动这椅子，我扒了你的皮。”声音不大，却让赵二浑身一颤。 赵二连忙点头哈腰，手脚麻利地搬了张小凳子，放在躺椅边，又给少年倒了杯凉白开，战战兢兢地退到旁边，大气都不敢出。 少年接过凉白开，轻轻呷了一口，眉头微皱，又放下杯子。“啧，这水啥味儿？一股子土腥气。”他哼了一声，折扇往地上一扔，扇骨啪地一声脆响。 赵二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蹲下去捡，生怕惹这公子哥不高兴。 少年看着赵二那副怂样，又笑了一声，语气带着点玩味：“行了行了，起来吧。本少爷不是要为难你，就是看你这摊子生意，心里烦得慌。你啊，明天起早，把这摊子给我迁到后巷去，对面那家茶馆后院，听见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