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真相大白

王浩皱着眉，跟张叔在死者家里转悠。这屋子乱得跟刚遭了红卫兵抄家似的，桌上的烟盒子就是张叔攥着的。纸烟卷都没拆，一看就是没舍得抽。王浩嘟囔，“您这老当益壮，还戒着呢？” 张叔没搭理他，手指在屋里踱来踱去。这屋墙皮都酥了，地上扔着半截水桶，旁边还有个破旧的梳妆台，上面的镜子碎了一半。王浩蹲下身，捡起地上几片碎玻璃，想着这案子，头发都快愁白了。 “王浩，”张叔突然盯着梳妆台，“你知道这镜子是哪儿买的吗？” 王浩摇头。他记得调来时，这城地图上根本没这店，更别提什么“老镜庄”了。他翻着案卷，“死者没说？” “没找着，”张叔叹气，“但那店就在城南，离码头不远。我从老李那儿听来点风声，说这店只给‘熟人’供货。”老李就是昨晚带王浩来验尸的，人牙都没长齐，真丢人。 王浩心里咯噔。码头？熟人？那跟死者神秘身份又他妈神马关系？他抽烟的手抖了抖，烟灰掉在警服上。 “张叔，您刚才说……”王浩看向张叔，这老头肯定知道点什么。 “昨晚巡逻，”张叔把墙角的扫帚往地上一扔，“我瞅见个女的，鬼鬼祟祟蹲在码头边。身上味儿贼冲，跟这屋子一样。” 王浩脑袋嗡嗡响。女的？码头？这线索也太晦暗不明了。 “那女的呢？”王浩赶紧问。 “不知道，”张叔皱眉，“天黑，没看清样儿，就听见她念叨个什么‘老镜庄’。” 王浩盯着梳妆台的抽屉。这老东西，哪是梳妆台，分明是 Mellitus。他想起昨晚死者手上那块奇特的疤痕，像极一块纹身。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会不会是纹身的？” 张叔一愣，随即笑了。“王浩啊王浩，你小子脑回路倒是清奇。纹身？这跟镜子有屁关系？” 王浩咬咬牙，翻出那块纹身照片。照片光线太暗，但那块纹身周围粗糙的皮肤清晰可见。他指着照片，“您看这儿，边缘都破了。凶手用针顺着图案刻的，手法跟老镜庄的磨刀石一样。” 张叔凑近，眯着眼看了看。突然，他猛地抽了抽嘴角，“我明白了！这TM不就是‘熟人’给‘熟人’供货？” 王浩心里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