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端倪

鞋底磨得吱呀响，王浩踩着影影绰绰的树影摸到城西老破小。 dead end。他皱着眉，掏出钥匙串试着转每一扇锈掉的门，最后在第三楼一扇虚掩的门上停住，推开了。一股混合着灰尘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 “张叔，您在这儿呢？”王浩推门进屋，呛得咳嗽两声。屋里光线昏暗，老式吊扇吱呀转着，白炽灯泡蒙着厚厚一层灰，照得人影跟鬼画符似的。老张正坐在藤椅上，手里捻着个褪色绒线球，闻声抬头。 “哟，小王来了。”老张眯着眼，浑浊的眼睛倒挺亮，端起桌上积了层水垢的马克杯喝了一口，“知道我来这儿干嘛？”没等王浩回答，他自顾自继续，“你看这儿。” 老张指的是墙角堆着的几袋垃圾，袋口松垮，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外包装。王浩凑近一瞧，居然是几包“珍品”袋装坚果。他凑过去闻了闻，一股甜腻腻的齁味直往鼻子里钻。 “您这……”王浩指指垃圾，“这是您买的？”老张咧嘴笑，露出两颗缺了牙的豁口，笑道：“死人的。” 王浩一愣，“什么？” “别紧张。”老张摆摆手，又从怀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几张照片。王浩凑过去看，照片拍得东倒西歪，地下室潮湿的墙面上，赫然印着几排鞋底印，旁边还沾着片状血迹，“死者是被人杀害的，但根据现场推断，死前应该被关了段时间。” 王浩咽了口唾沫，“那您这是……” “我这几天总往这儿跑，垃圾站的人说最近恒昌小区总有人送垃圾来，但没人提是干啥的。”老张指了指坚果袋，“你再去一趟，留意一下送货的人。” 王浩点点头，转身欲走时，老张又叫住他，“忘了问你，你女朋友那边怎么样了？” 王浩脚步一顿，挠挠后脑勺，“还行，就……” “算了。”老张摆摆手，打断他，“这种案子，谁心里不憋屈。你刚来，得多学学。”顿了顿，他加重语气，“记住，细节决定成败。” 王浩转身，没应声。藤椅吱呀一声又安静下来，只有吊扇还不知疲倦地转着。王浩走出老屋，摸出手机给女友发信息：“今晚不回去了。”翻出老张给的地址，又拨通电话，“恒昌小区，地下车库……对，查查最近送货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