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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案子真是邪乎到家了。老王头都说,今晚这鬼天气,邪性得很。我跟着师父蹲在死胡同口,寒风直往骨缝里钻,我搓了搓胳膊,还是觉得冷得像要命。师父抽着烟,眉头皱成了个疙瘩,烟草味混着尾气味,呛得我眼睛直痒痒。 “谢林,你说这事儿,透着什么味儿?”师父突然扭头问我,烟头在路灯下明明灭灭。 我哆嗦着手指,把从死者口袋里找到的半张旧报纸往他面前甩了甩:“死者身份搞不清,这报纸是村里发的老报纸,报道的都是十年前的事儿。现场除了血迹,啥有用的玩意儿都找不到,连凶手留下点痕迹都懒得留。” 师父“啧”了一声,夹着烟的手指捻了捻,像是在数什么。“身份查不出来,线索也散得跟蒲公英似的。这叫啥事儿啊!”他骂骂咧咧的,其实我心里也窝火。这都三天了,就抓到这么点儿零碎。 “师父,要不咱们再绕着看看?”我缩了缩脖子,声音都变调了。 师父没吭声,自顾自往前走。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一阵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,呛得我直咳嗽。我们走到死胡同深处,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,发现了个东西。 是个破旧的针线包,上面沾着点暗红色的污渍。我赶紧捡起来,打开一看,里面除了几根锈掉的针,还有几片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,像是遗书,又像是笔记。 “师父,你看这个!”我把纸条凑近路灯,师父凑过来看了看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字……是女人写的,但说的是男儿话。” 我把这些玩意儿都交给了技术科,自己还是郁闷得很。晚上回队里,老李端着两杯热茶走过来,嘬了一口,眼睛往我这边瞟瞟:“咋样,小谢?又碰上硬骨头了?” 我咧咧嘴,茶太烫,差点儿喷出来:“老李,你瞧你说的,啥硬骨头啊,这案子邪乎得很,师父都愁坏了。” 老李嘿嘿一笑,把杯子往我手边又推了推:“愁啥,我告诉你啊,这案子啊,最邪乎的不是尸体,也不是现场,是那死者留下的这几张纸条。他说他想不起自己是谁,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,可他说他心里有个人,那人死得早。” 我听着直发懵:“这跟案子有啥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