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秘声音的来源

下班铃声一响，我就像得了特赦令的犯人，抓起包就往楼下冲。这破公司，活儿少得可怜，我每天准时上下班，就为 sake 挤那点交通费，你说逗不逗？ 坐上12路公交车，人不多，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洗不掉的酸臭味，大概是哪个老太太早上面包放得位置不对。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眯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这老城区的街道真是别具一格，歪歪扭扭的，像条没睡醒的蛇。 车子到下一站，上来一拨人，为首的是个老太太，梳着整齐的发型，戴着一副老花镜，手里拄着根黑漆漆的拐杖。她上车后，目光就直勾勾地盯着车顶上那个掉漆的监控摄像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 我本来想接着看窗外，可老太太那动静太大，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她的穿着挺讲究，一身藏青色的大衣，内搭的红色毛衣针脚细密，一看就是花大价钱买的。可她那副样子，又透着一股子要饭的乞丐气，你说矛盾不矛盾？ 车子摇摇晃晃，到了下一站，上来一个小伙子，背着一个双肩包，看起来像个刚上大学的学生。他上车后，就找了个空位坐下，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，看起来像是专业书，封面上印着一排密密麻麻的符号，我不认识，但看着就瘆人。 车子又晃了晃，突然停了下来。我低头一看，前面堵车了，前面一辆黑色的轿车前面，不知道怎么就停了一辆电动车，那车主估计是急着回家做饭，没注意，直接把电动车骑到了机动车道上。 我看着那黑轿车，突然发现车窗里好像有人影晃动。我眯起眼睛仔细一看，那车窗是磨砂的，本来看不清楚，可刚才那个小伙子从包里掏书的时候，不小心碰到了背包上的一个按钮，然后我就看到那车里的人影好像抬起手，对着我的方向比划了一下。 我吓了一跳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。那小伙子也发现了我的注视，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，然后又低下头看他的书。 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嘀咕：那我刚才是不是看错了？肯定是错觉。可我心里就是觉得不安，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