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宫心计

李婉玉扯了扯身上那件补丁歪 stripy 的衣服，心里直骂这帮伺候她的宫女是吃错药了。谁能想到，前脚刚进宫，后脚就要面对这种“惊喜”。她不是没见过主子们身上补丁，可这补丁……啧啧，简直是对她视力的侮辱。 “姑娘，您看仔细些，再仔细些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 李婉玉回头，是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小宫女，眉眼细细的长，此刻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她手里的针线。 “我看看什么？”李婉玉没好气地问，“我这衣服本来就成这样了，你再给我弄出个花样来？” 小宫女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小了：“回姑娘话……奴婢不是这个意思，就是想问问姑娘，这件衣服……还能缝吗？” 李婉玉低头，这块歪歪扭扭的补丁，明显是被人拿针胡乱戳了几下就完事。要不是布料厚实，怕是直接把布给戳破了。她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意思说这补丁直接拆了重做比较合适。 “能缝。”李婉玉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缝出来的东西，可能比这更难看。” 小宫女的脸“唰”地白了，连忙低头，手指紧张地抠着衣角：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是这个意思，就是看姑娘……姑娘您是贵人，奴婢……奴婢怕……” “怕什么？”李婉玉斜了她一眼，“你要是怕我吃了你，就直接说，别磨磨唧唧的。” 小宫女一愣，似乎没想到李婉玉会突然转个态度，但还是颤声说：“奴婢是怕……怕姑娘嫌奴婢手笨，给您缝坏了。” 这话一说，李婉玉乐了。这小宫女胆子还怪小的。她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你这人，紧张什么。以后进了宫，多多少少得干点活。手笨点没事，好歹手脚还利索不是？” 小宫女感激地点点头，重新拿起针线，可那手抖得，还是把针尖儿对着了自己的虎口。 “啧，”李婉玉心头一紧，伸手按住她的手，“你这手艺，缝衣服怕是得把布给划破了。” 小宫女被她按着，脸更红了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奴婢……奴婢去学。” “行了行了，刚开始都这样。”李婉玉松开手，想了想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“奴婢名叫阿瑶。” “阿瑶？倒是个好名字。”李婉玉随口应了声，“行了，我去那边逛逛，你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