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捅破窗户纸

雨还在下，噼里啪啦地敲着，把林小满淋得有点透。她裹紧了身上那件刚买的、结果被雨水泡得湿哒哒的外套，看着眼前这家奶茶店，欲进还休。 本来是打算进去买杯热奶茶，顺便跟苏哲言那小子最后一次撕破脸。这鬼天气，整得她连个痛快地方都没有。他不是挺能耐的嘛，不是总爱显摆他那 można (kěnéng - 可能) 的智商？怎么就没个能耐找个地方躲躲雨呢，非要她淋成落汤鸡。 林小满咬了咬下唇，手插在雨里，冰得她一哆嗦。雨点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，黏糊糊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雨味儿混着奶茶香，有点上头。 就在她准备推门进店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对，就是苏哲言。他也在这家店门口躲雨，穿着一件白色衬衫，袖子撸到了小臂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眉头皱成个疙瘩，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。 林小满的心跳漏了半拍。她本来是想 Обратиться (obratitsya - 转身) 的，但脚步却像生了根似的，动弹不得。雨点砸在他白色的衬衫上，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。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，抬起头，正好对上她的目光。 四目相对，空气都好像凝固了。苏哲言的眼神有点复杂，像是惊讶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林小满没说话，也没躲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，像只被踩尾巴的猫，炸毛了，又有点怂。 店里的人探出头看了两眼，又缩了回去。苏哲言的表情更尴尬了，喉咙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清了清嗓子，打了个响指，对身后的店员喊了声：“一杯热奶茶，不加糖。” 店员“哎”了一声，麻利地麻利地麻利地（重要的事情说三遍）转身去冲奶茶了。 林小满看着苏哲言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他这个样子，跟平时那个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算计进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现在是挺狼狈的，衬衫湿了大半，头发也贴在额头上，看着就惹人……呃，看着就挺落魄。 苏哲言也看着她，眼神里的那层尴尬慢慢褪了下去，好像又变回了认识她这么久以来的那种带着点审视，又带着点无奈的样子。他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带着点微微的鼻音：“怎么，淋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