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旧书摊偶遇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啥催啊！”我猛地摘下耳机，咖啡杯“哗啦”一声洒了半杯在桌上。老板那边的电话还在耳边嗡嗡响，估计是又催进度了。旁边小编辑李晓还贱兮兮地笑：“哟哟哟，王大作家火气这么大啊？是不是稿子写得磕磕巴巴，怕交不了差？” 我反手把键盘拍得“啪啪”响：“你他娘的吧！老子构思得焦头烂额，你跑过来添什么乱！”李晓缩了缩脖子，麻溜地滚去搬砖了。 我盯着屏幕上还差个尾巴的文档，手指悬在键盘上发麻。这稿子真是写上头，写不下去，甲方爸爸改了又改，狗改不了吃屎，非要把温情文改成惊悚悬疑风。我算是明白了，什么叫“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差距”，差得能原地爆炸。 磨叽啥呢，赶紧死磕！我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坐下。手指飞快地敲击，一行行字噼里啪啦地蹦出来。就在我写得更投入的时候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震动了。又是老板，这次居然直接发微信语音。 我点开，老板的声音隔着电波都透着一股火气：“林晚，你稿子到底写得怎么样了？我这边甲方催着要，再拖下去你们部门就……”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，估计是骂得很难听。 我咬着牙回：“行行行，知道了。”这回连头都没抬，手里的鼠标差点飞出去。coerce，真是够了，催稿催得跟催命似的，这都第几个催稿电话了？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乱麻，理都理不清。 突然，肚子“咕噜噜”叫了起来，把我给馋醒了。嘿，不说不知道，一说吓一跳，我已经快一天没正儿八经吃口饭了。手机一掏，看看时间，下午四点五十。不行，得找点吃的压压惊，不然真要饿出脑震荡了。 从公司出来，天色正好。我漫无目的地在街边溜达，想着是去楼下盒马买点便当，还是找家小馆子吃点热乎的。正纠结呢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旧书摊，门口摆满了泛黄的书籍，还飘着股淡淡的纸墨香。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书摊的老头儿正靠在椅子上打盹，见我走近，迷迷糊糊地抬眼看了看我。我指了指书架，问：“老头儿，有关于编程的书吗？” 老头儿咂摸了一下嘴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编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