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出租屋的老板

王磊又点了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却死死钉在屏幕上。那代码像一坨乱麻，怎么也理不清。窗外的霓虹灯一点点亮起，映在眼眶里，晃得人头疼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咖啡凉了，苦得他嗝了好几声。 桌上的手机在震动，是他妈发来的消息，催他赶紧交房租。王磊皱了皱眉，心说这月奖金还不知道能不能发下来。他点开微信，翻到小区群，果然，物业又在发通知，说水电费要涨价了。 “真是要死啊。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烟头扔进烟灰缸。烟灰缸满了，烟头挤得歪歪扭扭，像一群死鬼。他想起来，房东老王今天要来收租。 老王是他这间出租屋的房东，五十多岁，秃顶，头发油光锃亮。每次来收租，都一脸严肃，查这查那，好像王磊藏了什么惊天秘密似的。王磊每次都赔着笑脸，装作很老实的样子。其实老王人还好，就是爱管闲事。 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，把王磊吓了一跳。他赶紧起身，手忙脚乱地把烟灰缸里的烟头扫进垃圾桶，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，挡住屏幕上的代码。 门开了，老王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眉头紧锁。“小李，今天来收租了。”老王的声音不高，却像锤子一样敲在王磊心上。 “啊，老王，来了啊。”王磊一边哈腰，一边往里让。老王进屋，四下打量了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沙发上的一个空饮料瓶上。“小李，抽烟喝酒，不学好。”老王皱着眉说。 王磊嘿嘿一笑，“老王，您误会了，那是熬夜喝的咖啡。”他指着桌上的咖啡杯，“您看，我这不一直工作嘛。” 老王走到冰箱前，打开冰箱，拿出两瓶矿泉水，“自己住，别太节约了。”他把矿泉水放在桌上，转身走到墙角，翻出一把旧椅子，“坐吧。” 王磊赶紧让座，“老王，您坐这儿。”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。 老王坐下，从文件袋里拿出账单，“房租三百块，水电费五十，物业费三十，一共四百八。”他把账单拍在桌上，“下个月一号到期，我可告诉你，这次不能再拖了。” 王磊摸出手机，准备掏钱包，“老王，您先拿去，我下个月发了奖金马上给您。” 老王摆摆手，“说笑了，这不是小事，必须先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