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谁动了我的咖啡

林薇把脸从手里抬起，眼圈有点红，但嘴角努力翘着：“还能愁啥？愁我马上就要成光荣的……失业人员了。”她指了指桌上那堆简历，“公司想裁员，理由是‘优化结构’，我可觉得是嫌我年纪大了，抓耳挠腮。” “啧，”朋友王莉凑过来，扒拉了两口泡面，“多大点事儿，你至于成这样？再说了，你真那么想走？这工作累得跟狗似的，工资还不高，你图啥？” “我能图啥？”林薇把简历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也带了点委屈，“我图我那没日没夜的加班？图我为了赶方案跪键盘？图我老板那是拿我当免费保姆使唤？不图，谁图啊！” 王莉瞪眼：“那你也不能真裁啊！现在找工作多难你不知道？外面有多少人眼巴巴等着这个位子呢？” “知道啊，所以我才愁！”林薇声音都拔高了，“可公司那态度，跟送客似的，我这算什么？等着被扫地出门呢！” 正说着呢，手机响了。林薇拿起来一看，是顾小离。她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顾小离的声音：“喂，小薇，你刚才说的那个事儿，我思索了一下，觉得还是靠谱。” 林薇一愣：“啥事啊？顾总，您真想招人？”她记得之前顾小离可是说了，他们公司现在人手饱和，效益又不景气，哪还招人的道理。 “嗯。”顾小离的语气很平静，但隐约透着一丝犹豫，“我改编了一下职位描述，主要是做我的生活助理，配合我处理一些私人事务和公司需要偶尔跑腿的事务，不算正式员工，但待遇按协议来，给你开个底薪，还有额外补贴，你看……” “生活助理？”林薇琢磨着，“这说法，听着好像更靠谱点？”主要是正式员工那套，她可真应付不过来。年纪大了，身体也跟不上了，天天加班熬夜，头发大把掉，颈椎疼得抬不起头。 “对。”顾小离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你先别急着答应，仔细想。主要是你能打能抗，脑子活络，手脚麻利。我这边有个小问题，可能需要你帮忙。” “什么小问题？”林薇来了兴趣。 “我手下的总监，有点问题。”顾小离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“不过，在你考虑之前，我想先问你一句，你……缺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