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宇宙真相

"擦干净有啥用？那玩意儿外面就是黑，瞎擦也白搭。" 舷窗外还是那片死寂的黑暗，远处几颗星星似的亮斑点缀着，除此之外，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墨色，深得让人心里发毛。 老赵嘟囔着，把擦布往旁边一甩，转身靠在控制台上，习惯性地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灰一路朝地上掉。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烟草味儿，混杂着金属零件和灰尘的气息，这是星际逃亡者的标配味道。 林辰没接话，手指还抵在舷窗上，目光死死盯着手指所指的方向。那里，在几颗暗淡的星星后面，好像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光芒在跳动，像心跳似的，非常规律。 "有病。"老赵哼了一声，伸手在林辰眼前晃了晃，"小子，发高烧了？看什么看，那不是光，是你的视网膜在撒谎！" 林辰晃了晃神，收回目光，盯着老赵那张满布皱纹的脸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老赵人挺实在，就是嘴巴有点毒，而且认死理。 "赵叔，我说的准。"林辰沉声说，"那地方……真的不对劲。" 老赵抬起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顺着林辰的目光又瞅了瞅舷窗外那片黑。他当了一辈子星际勘探船的老船长，什么星云幻象没见过？什么宇宙垃圾带没闯过？在他眼里，那片黑暗就是一片黑暗，除此之外，啥都没有。 "我当年在大星团的时候，见过比那亮得多的超新星爆发，见过比那规则性强的星云漩涡，就从来没见过你说的这种玩意儿。"老赵把旱烟杆在桌子边缘磕了磕，掉了一地烟灰，"小子，你是不是饿出幻听了？" 林辰沉默了。他知道老赵不信，毕竟那东西太诡异了，诡异到像科幻电影里才有的情节。他尝试过用精神力去捕捉那丝光芒，但就像撼动一根根组成宇宙的支柱一样困难，那地方仿佛是一道天然屏障，隔绝了所有探测。 "赵叔，我们得查查。"林辰盯着老赵的眼睛，语气很坚定，"这事儿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" 老赵看着林辰那副执拗的样子，突然就笑了。他抽着烟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，"行行行，我这不是听你说嘛。不过，查啥查？你有探测设备吗？你有那么多星际币买探测设备吗？我们现在是逃亡命，不是去当宇宙侦探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