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暗流涌动

林风正晃着脑袋，灌下最后一口劣质烧酒，眯着眼往外看。城东大街上，灯笼稀稀拉拉挂着，几个泼皮无赖正扯着嗓子骂街，唾沫星子跟雪花一样漫天飞舞。他咂咂嘴，砸了砸坛子，这酒是真便宜，劲却大得很，喝完脑袋嗡嗡作响，心里却挺敞亮。 “嘿，老大，要不要去西边看看？听说钱老四的新铺子开张，肯定得热闹。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凑过来，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，眼神里却全是算计。 林风晃摇头，酒劲上头，他有点烦躁：“不去，吵死了。我这摊子，开开就得了，赚点小钱够花就行。”他最近确实觉得腻了，每天不是摆摊就是喝酒，日子过得跟一摊烂泥似的，黏糊糊的，让人提不起劲。 瘦高个呗了声，没再说话，偷偷瞄了林风几眼。林风这身打扮，破旧的麻布衣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确实跟个地摊混混没两样。不过，他总觉得林风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不是酒气，也不是汗味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种久经沙场的痕迹，虽然不明显，但确实存在。 林风倒是很敏锐地察觉到了，冷哼一声：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帅哥啊？”他把酒碗往桌子上一推，势大力沉，碗沿都震裂了。 瘦高个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没、没看……我就是……” “滚蛋。”林风摆摆手，眼皮都快打架了。今天一天喝了不少酒，加上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，他只想找个地方睡觉。 瘦高个如蒙大赦，屁颠屁颠地跑了。林风瘫在椅子上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隐隐觉得，最近这天气不对劲，东南风刮了几天了，街上行人明显多了起来，隐隐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。 他晃了晃脑袋，甩甩不想多想。管他娘的，明天再来两碗剩酒，或许就能把这股不安给冲淡了。 第二天，林风早早地就摆开了摊子。不过，生意并不好。他看着空荡荡的摊位，心里有点发毛。最近这鬼天气，人们的消费意愿都降低了，他这点小玩意儿，更没人搭理。 中午时分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打破了城东的宁静。林风抬头一看，只见几骑快马冲了过来，马背上的人挥舞着武器，气势汹汹地朝他这边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