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疑云初现

林风觉得，他的人生大概也就这样了。三十出头，长得跟个卤蛋似的，在城东摆个地摊卖点小玩意儿，晚上再去酒馆蹭两碗剩酒。钱不多，够吃够喝，偶尔还能跟兄弟们搓搓牌，日子挺滋润。 就是最近这天气，有点反常。 先是城南的蟋蟀提前半个月叫得欢实，后来是后巷的老槐树叶子哗啦啦掉得比秋天还猛。今儿一早，林风去河边挑水，那水लेकी（lièkēi，方言：冰凉）得让他激灵一下，冰碴子都冻手上疼。他 Rheum（rheum，英文：鼻涕）了声，自个儿寻思：这秋还没到呢，难道是老天爷忘了数日子？ 他吆喝着把水缸挑满，正准备收摊，隔壁铺子的王婶子探头探脑地晃了过来，脸上那表情，就跟见了鬼似的。 “林家小子，你……你可千万别出门！”王婶子声音发颤，一把拉住林风就往屋里拽，“外面有、有东西，邪门得很！” 林风一愣：“��玩意儿啊王婶子？大白天的不怕人笑。”他心里嘀咕，这王婶子今天是怎么了，跟见了克死鬼似的。 “我、我不能说！”王婶子眼睛瞪得溜圆，指了指门口，“你、你快躲躲！” 林风更纳闷了：“王婶子，你到底知道个啥啊？别卖关子。”他使劲推了推王婶子，“有话快说，我还有生意呢。” 王婶子被他一推，站稳了些，却死死捂着嘴，指了指巷口的方向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嗡嗡叫：“那、那儿……有人……赤——膊……追……女……娘们儿……” 林风没好气地“啧”了一声：“王婶子你这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？多大点事儿，值得你激动成这样？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又调戏良家妇女了？” “不、不是！”王婶子急得直跺脚，“我、我没说错！你快去看看！” 林风斜她一眼：“不看，我忙得很。”他拿起扁担，正要出门，王婶子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。 林风一愣，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王婶子吗？平时乐呵呵的，什么时候受过这份罪。 “林家小子，行行好，求你了！”王婶子抓住林风的裤腿，眼泪差点掉下来，“你就当帮王婶子看看，东西是不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……” 林风皱眉，这事儿透着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