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挤出地铁站，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。这地方跟他老家的小县城相比，简直不是一个档次。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那楼的密度，跟摞起来的砖头似的，阳光一照，反射得人眼睛都不舒服。脚底下踏实的柏油路反衬着身边五光十色的霓虹招牌，车流像一条条扭动的长蛇，喇叭声此起彼伏，吵得他脑壳嗡嗡的。

他揣着口袋里那点钱，手里还拎着刚买的午餐——两个包子，一个西红柿，十五块。货不便宜，可味道还行，老板娘手艺是真不错。王磊咬了口包子，肉馅的，油汪汪的，心里顿时踏实了一点。这都市的繁华是真的，可日子也别想那么轻轻松松过。

正走神呢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路边围着一群人。王磊好奇心上来，想看看什么热闹，没承想刚绕过去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吆喝：“小子，杵这儿干嘛？不想活啦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身打扮，灰扑扑的T恤，旧牛仔裤，要是在老家估计 nobody 会多看两眼，可这儿……他偷偷往里瞅了瞅，嚯，好家伙，里面三个男的，穿着花里胡哨的T恤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手里还杵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钢管，把一个看起来挺斯文的青年堵在墙角。那青年紧张得脸都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
“识相的，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为首的那个胖头目瞪着王磊，好像他是来找茬的。

王磊心里一惊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赶紧把包子往怀里揣紧了，低着头就想赶紧溜。可那胖头目又喊了：“喂，那穿T恤的，站住！看什么看？没见过打架吗？”

王磊心里直犯怵，他可不是爱看热闹的人，就是路过不小心瞅见了。可这话说的，他要是走了，估计那胖头目以为他怂了，以后在附近遇到还不得找他麻烦？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，还是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没……没看什么。”

胖头目斜眼看他，嘿嘿一笑：“路过？我看你是想插一脚吧？识相的，赶紧滚，不然老子一钢管打死你个穷鬼！”

王磊一听这话，脸上火辣辣的。他王磊是穷，可也没谁敢这么当面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