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柴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踹开，一股寒气裹着冷风灌进来，苏挽月裹紧了身上破旧的粗布衣裳，咬牙忍着浑身的酸痛往外走。 外头天色刚亮，晨雾蒙蒙的，村里鸡犬相闻，跟昨晚那恐怖的死寂截然不同。苏挽月嘴角抽了抽，昨晚她被扔进柴房，醒来就闻着隔壁那户人家传来的哭声和烧柴味。 “走了！”她踢了踢脚边一个破瓦罐，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。几个村民远远地瞥了她一眼，立马扭过头去，生怕沾上什么晦气。 苏挽月没在意，她得赶紧去找吃的。昨天被关一夜，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。她摸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那里总有个老婆婆摆摊卖早点，馒头豆浆，是她平时最爱的。 刚走到摊子前，就见那边围了一群人，嗡嗡嗡的议论声跟夏天一群嗡嗡叫的苍蝇似的。 “听说了吗？昨儿个老王家婆娘死了，死得可怪了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嘴里还吐着白沫……” “肯定是遭了邪祟！她家昨天不是丢了头肥猪吗，肯定是有东西来借宿，被惊着了……” “不不不，我爹说的，是她半夜偷药，被药房的王捕头撞见了，争执之下吞了毒药自杀的……” 苏挽月挑了挑眉，偷药？呵，她倒是想看看，到底是谁这么shit，连死了都要拖她下水。 她懒得理会这群闲得蛋疼的村民，走过去接过老婆婆递来的两个热乎乎的馒头。 “姑娘，还钱。”老婆婆笑呵呵地说。 “哦哦，忘了。”苏挽月掏出两个铜板，(digits are used for clarity, but in the final text, we'll just use standard numerals or text representation)。 就在她付钱的瞬间，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：“站住！你！” 苏挽月皱眉回头，就见昨儿个带头把她扔进柴房的二愣子张狗子，正一脸得意地堵着她。 “干嘛？”苏挽月捏紧了馒头，眼里闪过一丝冷意。 张狗子搓着手，谄媚地笑道：“这位……姑娘，我看你人很不错，就是运气不太好。不像城里来的，怕是没钱吧？这样……”他搓着手，一副“我慷慨解囊”的表情，“我这里有包上好的‘补药’，专治体弱多病，你拿去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