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追查

老王头也没抬，"嗡嗡嗡"地对着桌上的老式对讲机喊了一通，又把那份报纸往桌上一戳。我吸了吸鼻子，那股霉味儿挺呛人，但那份报纸上的字儿确实新鲜。 "又是个失踪案。" 老王终于抬眼瞪了瞪我，皱着眉，"这都第几个了？前两天不是还有个姑娘在老城区没影儿了？" "对啊，" 我把新找到的几页报料往桌上一放，"但这个和那不一样。这个失踪得早，87年，当时好像挺轰动，但后来就没人提了。" 我指的是那87年的《都市晚报》，头版大标题，黑体字，加粗，就那么扎眼地立在那儿：《诡案重提！老城区女青年神秘失踪，警方悬赏追凶！》 老王扒拉了两下眼镜，眯着眼瞅了瞅，"嗯，记得。那时候案子多，现在翻出来干什么？" "我想看看，" 我搓了搓手，有点兴奋，虽然这种兴奋挺勉强的，毕竟又是这种积灰的老坟头，"我想看看当年他们是怎么查的，有没有漏掉的犄角旮旯。" 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再吭声。他这人吧，就是务实，觉得我瞎折腾。他拿起那报纸，翻着，嘴里嘟囔着一些我听不太懂的年份和日期，偶尔点个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过了大概十分钟，他终于停了下来，指着报纸上一行小字："看这里。" 我凑过去，借着老式台灯昏黄的光，看那报纸上的字。那行字夹在头条和副标题之间，小得可怜，但确实重要： "据失踪女闺蜜反映，失踪前夜，她在被染厂老李头家里见过面。" "染厂老李头？" 我眼睛一亮，赶紧记下来，"他现在还在吗？" 老王摇摇头，"谁知道呢，那会儿的老厂子都拆得差不多了。" "那行，" 我一拍大腿，"看来得去趟老城区了。" 老王瞥了我一眼，"去干啥？找人？查建筑？" "谁知道呢，" 我耸耸肩，"走一步看一步呗。先去查查染厂老李头，看看他后来去哪儿了，有没有犯过事儿。" 老王没再说话，拿起报纸，继续埋头研究。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，心里觉得乱糟糟的。时间线蹦跶着往前跳，线索就像那拼图一样七零八落，得一块块捡。有时候是件衣服，有时候是张照片，有时候连件破鞋子都算得上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