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遗物

"老王，这是昨天几页的资料，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。" 我把一沓泛黄的旧报纸推到他面前，纸张边角磨损得厉害，能闻到一股陈年的霉味儿。他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桌上划拉几下，抽出那份最旧的，DATED是1987年5月的《都市晚报》。 "又是个失踪案。" 老王头也不抬地说，嘴角叼着烟头，指节因用力夹着烟而发白。他掐灭了烟头，又点上一根。"越小越杂，越杂越没头绪，这年头，连消失都挺有水平的。" 我把剩下的报纸推到他面前，"这案子据说挺邪门，当时报纸还配了幅配图，失踪前那姑娘穿着条连衣裙，站在河边，笑得特别直白，结果第二天就没了。" 老王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，"你直接说重点，我一大把年纪了，眼神不济，得凑近看。" "重点就是，姑娘失踪前一天，在夜市买了个小挂件，是个旧木头小狐狸，眼睛是两颗玻璃珠子。当时没引起注意，现在翻出来，报上配图旁边有个小注，说那挂件还在姑娘身上发现的。" 老王哼了一声，"全省城卖这种玩意儿的多了去了，要啥自行车。" "自行车也没那么简单。" 我翻着报纸，"那姑娘边上还有个牛皮纸信封，里面是张照片，姑娘和一个男的站在 Dive Bar门口，男的对姑娘动手动脚的，姑娘明显不乐意，你瞅瞅照片背面，1987年4月18日，和姑娘失踪前一天对上号了。" 老王眯起眼睛，"所以呢？姑娘被那男的带走了？" 他掐了烟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"可问题是，案发地不在酒吧，而在姑娘家小区，监控全是摆设，当年监控还没那么普及，纯靠人查，这尼玛得查到猴年马月。" "也许根本没动手脚。" 我把照片和报纸并列着，"你注意到没，酒吧门口的台阶是空的，姑娘身后那个栏杆，和照片里完全对得上，可失踪那晚下大雨，不可能一个人跑出去。" 老王皱着眉头看了看照片，又看了看报纸，突然眼睛一亮，"等等，你说那个木头狐狸？" "对，" 我把那份报纸往前推了推，"照片上姑娘手里就攥着这个，当时没注意，现在发现，照片里男的一只手正碰姑娘的狐狸挂件，姑娘没躲，可后来这挂件怎么就变成遗物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