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鱼跃龙门

药呢？左等右等没动静，林枫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视线模糊。他跌跌撞撞冲到墙角，摸到那个豁了口的陶罐——里面是早上刚倒进去的虎啸散。他伸手去掏，手却抖得跟筛糗似的，几次都抓空了。“操他妈……”林枫低声骂了一句，用力攥紧陶罐，指节发白。 药粉黏糊糊地粘在掌心，一股子浓烈的药味直冲脑门。林枫闭着眼，用舌尖舔了舔，是虎啸散的味儿，没错。他抹了把脸，摸到脸上全是冷汗，黏糊糊的。得赶紧吃下去！ 他哆哆嗦嗦倒了半罐，吹了吹，仰头就灌。药粉呛得他直咳嗽，喉咙火烧火燎的。烟雾缭绕中，他仿佛看到几张陌生的脸在盯着自己——是山里的老猎户？还是那些黑衣人？林枫甩了甩头，把剩下的药都倒进嘴里咽了下去。 药力在体内翻腾，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，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。林枫靠在墙根，大口喘气。刚才那股子虚弱劲儿消失了大半，身体又有了力气。 “操，没事了……”林枫抹了把下巴上的药粉，活动活动脖子。墙角那堆干草还在，他扒拉了几下，躺了上去。草铺得还算软，但渗着一股子霉味，让他皱了皱眉。 林枫眯着眼，开始回忆昨天发生的事。黑衣人、老猎户、还有那个装神弄鬼的老头子……这什么跟什么？他本来就是个普通的历史系学生，睡了一觉就到了这儿，还附身在一个小偷身上？这剧本不对啊！ 正想着，草席突然被掀开。林枫猛地坐起，抄起身边半截断裂的木棍：“谁？”——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，背着一个大竹篓，正往这边张望。 林枫松了口气，放下木棍：“是你？” 老头愣了一下，咧嘴笑了：“小子，精神了不少嘛。” “大爷，您这是……”林枫也认出了他，是昨天救自己的那个猎户。 老头没回答，径直走到墙边，蹲下身，掀开一块青石板。黑暗中，他摸索着拿出三个陶罐，又从竹篓里掏出一只死兔子，将肉块塞进罐子里，用剩下的土重新盖好。 “喏，你的午饭。”老头把陶罐放在林枫面前，“快吃，趁有热乎劲儿。” 林枫瞪大了眼睛：“大爷，这……您这是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