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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老曹，你听说了没？西边羌山那块儿，最近闹腾得不行。"谋士贾诩凑到曹操耳边，压低了声音。曹操刚呷了一口温酒，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挑，放下酒杯时杯底跟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"哦？羌山？"曹操摩挲着下巴上刚修整过的胡茬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。"闹什么营生？该不是又冒出什么山大王想跟咱们作对吧？" "不是，不是，"贾诩连忙摆手，作势比划了一下一个巨大的蛇形轮廓，"是蛇，是大蛇。据传是巴蛇，吞象的那种。光听那些羌族人传回来的消息，就够吓人的。据说身长能绕山三圈，白天隐在山里，晚上出来游荡，连几头牛犊子都进了它的肚子。" 曹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小口，像是不经意地问道："哦？巴蛇？上古传说里的玩意儿？哪天有力气了，倒真想去见识见识长什么样。不过，这事儿跟咱们有啥关系？袁本初那边应该管不着西边的荒山野岭吧？" 贾诩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凑得更近了些："现在可不一定。有流言说，袁绍最近派出去的人，不光是打探羌山的动静，听说还往山里送了不少粮草和符咒。这事儿要是坐实了……曹老板，您听听这话怎么讲？莫不成袁老板是想借巴蛇的力，给咱们添堵？" "嗐，你这话倒有点意思。"曹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陷入了沉思。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内挂着的几幅地图，手指悬停在一张标注着西羌边界的图上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，猛地一拍桌子："想当年，我曹孟德也曾是青州牧，西边那片地界儿熟得很。巴蛇？哼，传说归传说，真有什么吃象的巨蛇，那也是块喊冤的好地方！" "老板想说什么？"贾诩瞪大了眼睛，赶紧跟上节奏。 "让许褚去一趟。"曹操一指门外，"告诉子义，让他带着几队铁骑，探探虚实。记住，不是送粮草，也不是送符咒，就说是我去邺城小住，让西羌那边送点山货土特产过来。再跟袁绍那边透个信，就说曹老板最近忙于练兵，实在没空管那些荒山里的蛇虫鼠蚁。" "这……"贾诩有些 hesitate ，"万一真撞上什么邪门事儿，子义他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