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酒吧里的仙女

老管家把玉瓶往桌上一放，手心还虚虚地护着瓶口，像捧个烫手的山芋。张凡眼皮又抬了抬，装作刚睡醒的样子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咋了这是？刚出门烧了？” “没、没有，少爷您误会了。”老管家咽了口唾沫，脖子一梗，“就是……就是给您买了点街角王婆酿的仙酿，听说最近城里流行，您尝尝……” 张凡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，他伸出手指，在桌上点了点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“哦？王婆酿啊……她那手艺，也就配给凡夫俗子喝喝。”顿了顿，他声音一转，“老李头，你跟王婆关系这么好？她不就一卖酒的凡妇？” 老管家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！跟王婆不熟，不熟！是……是上次给您买的那块暖玉，托了玉器行的掌柜，掌柜又私下指点过王婆几句，王婆感念掌柜情谊，给炒了点小意思……” “炒了点小意思？”张凡挑眉，“怎么个炒法？让她哭鼻子了还是求饶了？” “没、没有！就是……就是让她多用了点山泉水和冰糖……”老管家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。 张凡前仰后合笑出声，眼看要站起来了，又把身子稳住，慢悠悠道：“行，知道了。这酒……我闻闻。”说着，他作势要去拿，手刚碰到瓶沿，突然一个袖子扫过去，把玉瓶又推回老管家怀里。 “别动！”张凡一本正经地说，“刚开瓶的酒，得静置三日，才能喝出原味。老李头，你这眼神，跟饿狼似的，吓着酒了。” 老管家擦了擦额头虚汗，觉得自家少爷今天格外精神，尤其这说话匣子一打开，能从早聊到晚。他嘿嘿一笑，把瓶子放回柜子里：“少爷放心，我这就去后厨那边躲着，给您留个好位子。” 张凡点点头，眼睛却瞟向窗外。刚才老管家说话时，他瞥见一道纤影一闪而过，速度快得像阵风，风里还带着若有似无的清香。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，又舒展开。这城里头，除了他认识的几个修士，还有谁能这么快？ 进了后厨，张凡那颗吊儿郎当地修炼的心终于放下了。得，金丹期又如何？这世俗界的快活，才是真东西。他搓了搓手，走到一个铺着青石板的墙角，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