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武道初窥

王蛮子掂了掂手里的石块，入手温吞，没什么分量，就是块歪瓜裂枣的顽石，要不是早些时候在县西坟地里，差点绊倒自己，他压根儿就没多看一眼。可偏偏就是这块破石头，顺着手心滑溜溜地滚到掌心，突然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 王蛮子一愣，这声音咋这么耳熟？像是骨头碎裂，又像是某种屏障被撞破。他低头瞅了瞅，只见掌心多了道细微白痕，石头的棱角似乎磨平了一点点。 “嘿，邪门！”王蛮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点没心没肺的傻劲儿，“摸谁都摸不得，就摸我这块破石头，还给我添个伤。”他揉了揉掌心，疼是疼，但那股子麻麻糊糊的燥热感，让他心头一跳。 把他哥王大壮气坏了，就因为他今天又把村头李家的傻儿子从驴身上拽下来，换了一头老牛。王大壮可心疼他那头刚买的杂交肉牛了，养了三年，快出肉了。王蛮子不吭声，就是笑，笑得李家那傻儿子直哭。 “蛮子，你小子又干啥坏事了？”王大壮在后头喊。 王蛮子头也不回，嘿嘿傻乐，“没干啥，跟李家那傻子闹着玩呢。” 王大壮皱皱眉，没再说话。他再了解自个儿这弟弟了，犟，横，但没坏心眼。可就是这犟劲儿，气得他牙痒痒。 王蛮子跑回村里，他哥正蹲在院子里喂猪。王蛮子把那块顽石往王大壮脚边一扔，“哥，你看！” 王大壮瞅了一眼，哼了一声，“一块破石头，能当饭吃？” 王蛮子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抓那石头。王大壮躲开了，瞪了他一眼，“少来这套！" 王蛮子也不恼，拿起那块石头，对着院墙就是一顿猛砸。你这砸得声声闷响，力道大得吓人，比他平时抡拳头砸墙还带劲儿。王大壮就站在边上瞅着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嘴里骂骂咧咧，“你小子，皮又痒了！” 王蛮子砸得兴起，突然停了下来。他摊开手掌，掌心那道白痕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股淡淡的土黄色光芒。他哥王大壮顺着他的手看去，眼睛猛地一瞪。 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？”王大壮声音都变了，那光芒虽然淡，但真实不虚，正是王蛮子从坟地里捡回来的那块石头散发出来的。 王蛮子咧嘴一笑，舔了舔嘴唇，“没做什么啊，就是摸石头，它自个儿发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