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基建公司的招聘广告

头疼这玩意儿，真是从脑袋顶蛀到脚后跟的。老王揉着太阳穴，开车碾过坑坑洼洼的土路。公司门口那块巨大的招牌在夕阳下泛着铁锈红的光，上头歪歪扭扭的三个大字：“怪兽基建”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凭实力说话，靠怪物吃饭”。 这破地方，离市区有十万八千里，愣是给老王塞进了一个基层管理者干。你说这老板，姓张，叫张大胆，公司是他去年撺掇着开的。啥玩意儿？养怪兽！吃人的那种！老王当时就懵了，跟张大胆掰扯了半天，掰扯到最后，张大胆瞪着眼说：“老王，你不懂，这是基建项目！未来城市更新，社区改造都得靠我们！” 哈哈哈，老王到现在都没明白那“基建”俩字儿是怎么从张大胆嘴里挤出来的。 挂了andır，老王把车停在公司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下。树皮都给怪物蹭秃噜了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皮。旁边那块招聘广告牌倒是挺新，大红纸上用墨水刷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。 “诚聘怪兽培育师！怪兽训练师！怪兽场地清理专员！” 老王瞅瞅这标题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培育师？训练师？场地清理？这听着比之前的“基建”还扯淡。培育啥？吃人的玩意儿？训练啥？怎么挨揍？场地清理？那帮破怪物的破坏力，清理个啥劲儿？ 他撕下来那张纸，揣进兜里。得回去跟张大胆扯扯，这公司得换个方向，不然迟早玩完。不说别的，就这招聘广告，把人往哪儿引？引到跟丧尸群住一块儿上吗？ 刚往里走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怪呼乱叫。老王皱皱眉，摇摇头，呵，又得去处理场地清理的事。他讨厌这种活儿，那些怪物野性难驯，每次清理完，那地界儿跟刚被战锤砸过似的。张大胆倒是无所谓，就爱看那些怪物横着走的样子，老王管他叫“小丑”。 推门进去，满屋子都弥漫着一股酸臭味。不像是动物粪便的味道，倒像是某种化学物质发酵过后的气味儿。墙角蹲着一群怪物，形态各异，有的像蜘蛛，有的像蜈蚣，还有的像被拉长的猩猩。它们看见老王，都停下了啃东西的手，恶狠狠地盯着他。 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拍了拍手：“都挺能吃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