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死神的温柔

林晓晓把脸贴在陈阳冰凉的脸上，轻轻蹭了蹭，像哄小孩一样。一个月没见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味好像淡了点，换成了另一种更沉闷的木头香，或许是药草和陈家祖传的檀香混在一起的。“阳阳，你会说话对不对？”她自言自语，“你之前不是总说‘晓晓’吗？ 陈阳的身体依旧僵硬，像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。林晓晓叹了口气，伸手想去摸他的脖颈试试有没有脉搏，手刚碰到就被他抓住了。 “晓晓。”陈阳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嘶哑得厉害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 林晓晓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激动得浑身颤抖：“你……你会说话了？” 陈阳点点头，然后又摇了摇头：“我……不能说话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要被呼吸声盖过去，“只能……用意念。” 林晓晓愣了愣，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她试着在心里默念：“阳阳，能起来吗？” 陈阳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想坐起来，但又力不从心。他再次尝试：“我……想帮你。” 林晓晓心中一喜，连忙问道：“你想帮我什么？” 陈阳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吐出：“我……帮你查那个人。” 林晓晓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，陈阳说的那个人，一定是当初害得他变成这样的人。她紧紧握住他的手，生怕他会再次消失。 陈阳能感受到她的担忧，他再次开口：“我……会保护你。” 林晓晓的眼眶瞬间湿润了，她再也忍不住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。“阳阳，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 陈阳的身体动了动，似乎想要安慰她，却又无力地垂下了头。林晓晓看着他，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。要不是她，陈阳怎么可能变成这样？ “晓晓……”陈阳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我……爱你。” 林晓晓愣住了，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阳阳，你……” 陈阳打断了她的话：“我……从一开始就爱上你了。” 林晓晓的眼睛湿润了，她紧紧握住陈阳的手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。“阳阳，不管怎么样，我都会陪在你身边。” 陈阳微微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。虽然他的身体依旧冰凉，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温暖。 林晓晓知道，有陈阳在，她就不会害怕了。她相信，他们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，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