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显锋芒

李默眯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哪儿是家？跟老破小改造的迪厅似的。他记得以前租的那间鸽子笼，哪有这豪华……呃不，是俗气的布置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像被台球杆打过，一阵阵疼。 手机呢？这年头没手机，比没腿还难受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再看看床头柜，同样空空如也。不对啊，他记得昨晚睡前还放在这的。这房间太诡异了，墙壁上的盗版周星驰海报歪歪扭扭，像是刚被人扯下来又胡乱贴上去的。桌上那个印着卓别林头像的玻璃杯，杯口那圈褐色的干涸咖啡渍，看着就有些年头了。 “操……”李默低声骂了一句，脑子转得飞快。重生？这缅因州立大学的心理学理论课刚讲完，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呢。可揉了揉眼睛，视野依旧清晰，身上这身皱巴巴的旧T恤和宽松牛仔裤，也不是他昨天穿的那件。这触感，这味道，一股子廉价洗衣粉和灰尘混合的气味，他认得。 难道真穿了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得，看来不是梦。那么问题来了，这是哪儿？什么时候？ 他走到窗边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拉开窗帘，外面是个陌生的街道。老旧的居民楼密密麻麻，偶尔有自行车悠悠地骑过，车上挂着叮当作响的铃铛。阳光晒得人睁不开眼，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灰尘和……似乎还有点花香？这季节，开什么花啊？ “我靠……”李默彻底懵了。他不是在二十年前吗？记忆瞬间涌上来的画面清晰无比——大学毕业答辩失败，工作找了个不顺心，回家后就因为一点小事跟老娘吵翻，结果出车祸，一命呜呼。当时脑子一黑，就醒了。难道是穿越了？还是 бог 报恩，让他重生了？ 不管怎么说，老天爷给了他第二次机会，这机会得抓住。他 不能像上辈子那么窝囊下去了。那点欲求不满，现在看来，简直是致命的缺陷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回忆。对了，重生之前上辈子欠了一屁股卡债，信用卡、网贷、网贷，加起来几十万。虽然这是二十年前的钱，但折算下来，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上辈子为了还债，他累死累活，连女朋友都忍心甩了。这一世，绝不能再发生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