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冷战升温

苏晓晓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，指尖在屏幕上微微发颤。林晚星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勾勾钉在她脸上，让她浑身不得劲。 “lega……”苏晓晓磕磕巴巴地念出合同第一个词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林小姐，我……我能不能再看看？这里面好多条款我都看不懂啊。”她小脸憋得通红，心里直打鼓。跟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契约结婚？这事儿靠谱吗？ 林晚星挑了挑眉，慢悠悠道：“字太小看不懂？”她起身，走到苏晓晓身边，手指轻轻点在她额头上，“眼睛累就闭会儿，我念给你听。” 苏晓晓脸颊一热，拼命摇头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能看！”她拧开旁边矿泉水，猛灌了两口，试图压下心头的慌乱。 合同最后期限写着三天后，林晚星正准备收起平板，苏晓晓突然抓住她袖子：“等等，林小姐，你有没有考虑过……我们俩要是真结了婚，住哪儿啊？” 林晚星挑眉：“总不能一直住酒店吧？你那破房子，连马桶都是坏的。”她说着，视线扫过苏晓晓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 苏晓晓脸一僵，下意识攥紧衣袖：“我……我住学校宿舍。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。总裁夫人？听起来光鲜亮丽，实际上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。 “学校宿舍？”林晚星嗤笑一声，“冬天暖气停，夏天没空调，你住得惯？”她往苏晓晓面前一摊手，“我的-condition，你随便挑。” 苏晓晓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林晚星指尖的金色甲油，再看看自己这身行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挣扎着站起身：“林小姐，你……你别捉弄我！” 林晚星收起笑容，语气冷得像冰：“我是不是捉弄你，你签了合同自然就知道了。”她转身就走，留下苏晓晓一个人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份仿佛带着诅咒的电子合同。 晚上十点，苏晓晓躺在宿舍硬板床上，睁着眼睛等林晚星的消息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林晚星发来的消息：【明天下午三点，市中心民政局见。】 苏晓晓盯着屏幕，手心冰凉。她慌乱地找到舍友借手机，却怎么也打不通林晚星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