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血债血偿

顾铮的手在兜里揣得更紧了，寒气还是顺着衣领往脖子里钻。巷子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动，还夹杂着压抑的喘息。他眉头皱成个疙瘩，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 “谁在那儿？”他压低声音，喉咙里挤出个问句，声音干得像要裂开。 那边的动静停了一下， nhưng 然后，那喘息声突然变得急促，拖动声也越来越重。紧接着，一个模糊的身影从拐角处晃了出来， ¡一抹猩红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！ 顾铮眯起眼睛，看清了那是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，身形佝偻，脑袋低垂着，像条丧家的野狗。他的裤腿上、手上都沾着暗红色的污渍，鞋底沾着些黏糊糊的东西，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。顾铮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闻着就让人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顾铮又问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这人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。 那男人缓缓抬起头，露出一张干瘦的脸，眼睛深陷，嘴唇乌黑，就像两道深深的伤口。他的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戾，像是要吃人一样。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他沙哑着嗓子说，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很快就要死啦。” 顾铮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人的眼神，这股子邪门劲儿，绝对不是什么善茬。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，手又悄悄摸向兜里的匕首。可是他的手刚碰到匕首，那边的男人突然动了！ 他像条被激怒的毒蛇，猛地扑了过来！顾铮吓得魂飞魄散，想要躲闪，可是他已经被冻得手脚僵硬，根本躲不开。他只看见那男人的拳头像风一样袭来，逼得他连连后退，左肩被砸中，疼得他“嗷”了一声。 顾铮惨叫一声，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，肩膀上的血立刻流了下来，染红了衣服。他咬着牙，从兜里掏出匕首，横在胸前，满脸都是惊恐。 “你想干什么？”他声音嘶哑地问道，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做……” 那男人看着他，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，笑声尖锐刺耳，像是在嘲笑他。“你当然什么都没做，”他冷笑着说，“但是你应该知道，血债血偿，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