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转机出现

手心空空如也。 林峰皱了皱眉，这才想起昨晚那顿狂喝，钱估计都糊里糊涂花哪儿去了。他嘟囔着，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衣柜走。 衣柜门一拉开，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。 林峰皱着眉，目光扫过那一排排挂着的老式衣物。都是些他这个年纪的人常穿的料子，花衬衫、的确良裤子，款式现在看来老土得不行。 “这就是……1998年的衣服？”林峰心里嘀咕了一句。他伸手拿起一件白色圆领衫，摸了摸那粗糙的面料，又摸了摸领口袖口明显露出的弹性纤维，嘴角抽动了一下。 “不行，得找点钱。”林峰头ání，转身往外走。 昨晚跟那帮狐朋狗友喝得昏天黑地，具体怎么回家来，林峰一点印象都没有。只记得在KTV门口，好像是收到了一个挺特别的传呼机消息，内容是：“兄弟，改天聚聚，没带够钱别不好意思开口。” 传呼？林峰眼睛微微一眯。 他记得1998年，智能手机还没普及，传呼机那会儿可是个挺时髦的玩意儿，比现在手机还拉风。 “这消息……是哪个送的？”林峰心里嘀咕。“难道是……王胖子？” 王胖子是他高中时候的铁子，一口一个“哥”地叫，抠门得很，但关键时刻也够意思。那会儿传呼机一个条子一块钱，通常都是重要的或者有钱才打的长途传呼。 林峰脑子转得飞快。 “得找找看，说不定……” 他推开家门，楼下传来邻居张大妈喊他小女儿的声音：“小莉，小莉，你妈喊你吃饭了！” 林峰当机立断，转身溜回屋里，脱下那件圆领衫，胡乱塞进衣柜最里面，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昨晚喝剩的一瓶啤酒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红票子——正好二十块。 “妈的，只有这么多……”林峰攥了攥钱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二十块，在1998年，能干啥？ 他掏出传呼机，翻来覆去地找，终于在一个旮旯里摸到一个巴掌大的、银灰色的“爱立”传呼机。按键上沾了点灰尘，屏幕也有些泛黄。 开机，按“寻呼”键。 “嘟……嘟……”几声轻微的提示音后，屏幕上显示出一行熟悉的中文：“兄弟，改天聚聚，没带够钱别不好意思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