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转机出现

林凡在废弃战舰的阴影里缩成一团，怀里那块冰冷的石头被他攥得指节发白。前路是听说中物资丰富、但也危险重重的“黑水星域”，后头是个连呼吸声都显得奢侈的宇宙荒野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肚子里的馋虫又上来了，比刚才在空间站饿得叫唤还厉害。 “妈的，总不能饿死在这儿吧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把那块石头又往怀里揣了揣。这玩意儿除了冷得刺骨，暂时还看不出啥名堂。空间站出来的时候太急了，没带多少玩意儿，连巧克力饼干都只有半块。 正琢磨着，远处黑黢黢的天际线突然亮了一下。不是流星，那玩意儿速度太快了，是艘飞船。林凡眼睛一亮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尘，朝那艘船的方向晃悠过去。 “有人啊？”飞船打着信号灯，在半空中悬停，舷窗里露出一张年轻女人的脸，语气有点冲。那眼神跟空间站那些油嘴滑舌的商人完全不一样，冷冰冰的，带着股子警惕。 林凡赶紧摆手，脸上挤出点讨好的笑容：“是啊是啊，小姐姐，求求你拉我上去呗？我这儿没补给，快饿晕了。” 女人没说话，只是又扫了他一眼，似乎在评估他是不是在撒谎。林凡心里直发毛，但也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等。飞船在头顶盘旋了一会儿，突然降速，慢慢靠过来。 “上来。”女人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么冲。 林凡连滚带爬地冲过去，飞船的舷门自动打开。一股混合着臭氧和金属锈味的冷气扑面而来。林凡一脚踏进去，差点滑倒，赶紧稳住身形。 “目的地。”女人坐在舰桥上，头也不回地问。 “回……回黑水星域方向，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“在三叉戟航线附近，有个叫‘黑礁’的小行星带，想找人买点……呃……食物和燃料。” 女人似乎不太满意，哼了一声：“黑水星域？那儿可不安全。”但她还是抬手，按了个按钮，“导航，标记坐标。” 飞船平稳地加速，向前方深邃的黑暗飞去。林凡靠在舰桥旁边的墙壁上，看着舷窗外飞速掠过的星辰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这女人是谁？看样子不像是坏人，那为什么又冷冰冰的？ 飞船在一片乱石堆间停了下来，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几颗遥远的星星能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