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孩子也成了小锦鲤

顾建军甩了甩手帕上的水珠，视线扫过大院里晾晒的衣物，嘴角不自觉上扬：“刚忙完，回来两天了。”他声音低沉，透着一股军人的沉稳。 “哎呀，你可算回来了！”阿苦噔噔噔跑过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家里缺个主心骨啊，你不在，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”她伸手挽住顾建军 arm，小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，一股淡淡的皂角味传来。 男人顺势接过她，稳稳地扛在肩上，低头看了一眼，笑道：“家里都还好？”他指的是阿苦一个人撑起这个家，心里既愧疚又欣赏。 “好着呢！”阿苦仰着脸，下巴微微扬起，像只骄傲的小孔雀，“小柱子念书，我种菜，还养了三只下蛋的鸡呢。你摸摸，还挺暖和。”说着，她掏出怀里揣着的篮子，献宝似的递给他。 顾建军伸手摸了摸，里面确实有几枚温度还不低的热乎乎鸡蛋。他轻笑一声，道：“不错，能干。”他走回屋里，把阿苦放到灶台边，自己则去洗漱。 这天晚上，顾建军难得没有提前回部队。阿苦做了满满一桌子菜，全是家常便饭，却异常丰盛。男人一边吃一边问：“家里缺不缺东西？你跟我说，我给你带回来。” “不缺不缺，”阿苦捧着碗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就是缺个像你这样的壮劳力。”她小声嘀咕，但顾建军听得一清二楚。 男人放下碗筷，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：“以后有什么事，别一个人扛着。我在部队，也能时常回来。”他语气坚定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 阿苦愣了一下，随即心头一暖，眼眶微微发红。她用力点头：“嗯！”声音不大，却异常坚定。 这晚，两人同床而眠，气氛却有些微妙。顾建军虽然来了两天，但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。他白天帮阿苦做些农活，晚上便宿在部队。直到这天晚上，他特意留了下来。 夜深人静，阿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发现顾建军正坐在床边看她。他的眼神温柔，带着一丝探究。 “阿苦，你怕我吗？”顾建军的声音轻柔，像羽毛拂过心尖。 阿苦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，小声嘟囔：“不怕不怕……” 顾建军知道她这是害羞了。他轻轻拉过被子，盖住她的肩膀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以后，我会护着你的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异常坚定。阿苦的心头一颤，这感觉，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