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醒来成农家傻女

头痛欲裂，像被谁用棒子狠狠敲过一样。 意识像是黏在半空中的风筝，飘啊飘，最后猛地一沉，坠回了身体里。 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咸腥咸腥的，呛得喉咙发痒。 “咳咳……” 阿苦猛地咳嗽起来，小脸皱成一团，眼睛却慢慢睁开了。 刺眼的光线让她瞬间闭上了眼睛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鼻尖萦绕着一股子……嗯，猪食和柴火混合的怪味？ 还有，耳边似乎有叽叽喳喳的人声？ 阿苦艰难地掀起眼皮，只见一片模糊的景象。 明明记得，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白领，加班到熬夜，心脏不舒服去急救，怎么一眨眼就变成这样了？ “醒了醒了！苦丫头的魂儿可回来了！”一个粗嗓门的女人嚷嚷道，声音近在咫尺。 阿苦眨了眨眼，视线终于清晰了一些。 是个围着蓝头巾的中年女人，正捏着她の手腕，脸上带着惊喜。 “水……水……”阿苦嗓子干得冒烟，下意识地开口。 “哎哟，好，马上！”女人应着，赶紧去了。 屋子里光线很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几缕阳光，勉强照亮一角。四壁是斑驳的土墙，地上铺着茅草，一张吱呀作响的木头床摆在正中，架空着，底下养着几只鸡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味儿。 这……这是哪？ 阿苦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，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 “别动！”女人赶紧按住她，“刚醒就折腾，想累死我啊？” 阿苦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盖着的是一件……粗布麻衣？触手粗糙，还硬邦邦的。 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同样粗糙的衣服，甚至还有点大。 这明显不是自己的衣服啊！ 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”阿苦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，“你是谁？” “我？我是你婆娘，李氏啊！”女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苦丫头，你这不是在咱们马家院里吗？前两天还梦见你掉进水缸里了，我们找了你半天，最后在村口柳树下找到你，浑身湿透，人事不省。亏得那救命的王婶子路过，才把你扶回来。” 马家院子？水缸？柳树下？ 阿苦的脑子嗡嗡作响，无数陌生的信息扑面而来，让她一阵眩晕。 她记得，自己明明是在医院里，医生说她心脏有病，需要好好休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