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晓棠把顾衍之那句“落后进度五percent”当耳旁风的时候，是没过多久。她发现手机频繁震动，打开一看，嚯，八条未读消息，全是顾衍之发来的。

她点开一看，一个比一个嘲讽。 第一条：「数字不会说谎，晓棠。」 第二条：「五percent，说多少遍你都没用。」 第三条：「谈业务的时候，你能不能专注点？」 第四条：「业绩问题，需要我亲自来和你谈谈？」 第五条：「不需要。」 第六条：「钱。」 第七条：「还。」 第八条：「什么时候还？」

颜晓棠看着最后一条，嘴角抽了抽。顾衍之这人，真是越来越直接了。以前还拐弯抹角，现在倒好，直接上要账的。 她回：「晚点联系您。」 然后就把手机扔到一边，专心看新出的行业报告。 这顾衍之，追债的功夫挺勤快，倒挺让她意外。

意外归意外，钱还是要还的。颜晓棠最近在跑一个重要的客户，熬夜泡方案到凌晨，实在没精力管顾衍之那摊子事儿。 第二天一早，刚进公司，就听见旁边小 вода 哞哞叫。 她走过去，就看见林薇正对着电脑屏幕傻笑。 那屏幕上是顾衍之发来的消息，林薇一边看一边说：「晓棠，顾总这是…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」

颜晓棠凑过去看了一眼，眼角的肉跳了跳：「什么太阳打西边出来，催债呢。」 林薇拿起她桌上的水杯，拧开盖子：「哟，顾总这是突然发现欠他钱的是个穷光蛋了？不催了？」

颜晓棠接过水杯，灌了一大口：「催啥，等着他还钱呢。」 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扑哧笑出来：「行啊你，脸皮比城墙还厚。」 颜晓棠没说话，她倒是觉得挺有意思，以前顾衍之要是来催债，那阵仗，恨不得把整个写字楼都掀了。现在倒好，发几条消息就完事儿。

她正想着，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是顾衍之发来的电话。 她接起来，顾衍之的声音冷冰冰的：「去我办公室。」 颜晓棠问：「什么事？」 「谈业绩。」顾衍之道。 颜晓棠点点头，挂了电话，对林薇说：「走，去顾总办公室一趟。」 林薇挽住她的胳膊：「哟，今天怎么这么积极？难道顾总能给你涨工资？」

颜晓棠白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