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，顾总您看，我这月的工作报告，您抽空过目一下？”颜晓棠把平板递到顾衍之面前，手心又冒汗，感觉眼前这位大佬的气场堪比核弹，离得近了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
顾衍之瞥了一眼平板屏幕，只是公司常规的月度报表，没什么特别的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视线却落在了报表旁边——颜晓棠今天特意整理的月度数据汇总，上面有她标出的几个重点项目进展，小小的图表，清晰明了。

“标记这么清楚？”他问道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嗯，我觉得这样您一目了然，”颜晓棠老实回答，“顾总您时间宝贵。”

顾衍之“呵”了一声，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。他拿起平板，指尖划过那些数据，忽然停下，抬眼看她：“多久了？”

颜晓棠：“……”

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自从上次因为“加错人”的事被顾衍之拉进所谓的“工作群”后，这个“霸总”就开始了没完没了的“关心”。催她交方案、问她进度、甚至给她推荐相亲对象……

“您……您多久看一次群消息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顾衍之放下平板，杯底的咖啡还温着。“从不。”

颜晓棠松了口气，差点笑出声，赶紧憋住：“那……那您怎么知道我把报告弄出来了？”

顾衍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几分探究。“速度挺快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刚才薇儿给我发消息，说你还没把月报发我。”

颜晓棠差点没站稳。谢薇elen？那个小组里的小组长？她什么时候联系过顾衍之？记忆里，两人除了工作上的必要对接，几乎没什么私下交流。

“谢薇elen……她……她怎么……”颜晓棠感觉事情不对劲，这感觉太诡异了。

顾衍之没接话，只是又拿起平板，状似随意地翻看着：“数据很准确，你……心思活络啊。”

颜晓棠被噎得说不出话。心思活络？现在是说她拍马屁拍得好吗？还加错人，现在好了，自己屁股都着火了。

“顾总，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比如解释加错人的事，比如求放过。

顾衍之却打断了她，手指点在报表封面：“这份报告，做得好。”

颜晓棠愣住。

“把它发我邮箱，另外，下周的部门会议，你准备一下，关于新项目的……”顾衍之语速很快，说完便不再看她，转身拿起外套。